“先从情况方面分析,即墨家已经处在绝路之上,人已被逼急难免就会疯狂。做出这种事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六十。”褚师陨沉吟着说道。“但即墨家主事的人是即墨长空。即墨长空此人生性有些懦弱,凡事都有些优柔寡断。如果是他拿主意的话,他一定会犹豫不定。此事发生的概率会被降低到百分之四十以下。”
“但即墨长空的二弟即墨长忧却是一个激进胆大之人,更兼之他还算有些本事,头脑也算是好使。不难想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即墨长空平日里对这个二弟又很是敬服。所以在他的建议下,即墨长空很可能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来。同样,即墨长空的妻子胡玫性格强势狠辣也会影响到即墨长空。各方面的因素综合起来,可能性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百分之九十吗,那就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秦秋缓缓的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在即墨家大宅的书房中。只见即墨长空以及即墨长忧两人相对而坐。中间的书桌上摆放着两杯已经没有了热气的茶水,烟灰缸中插满了烟头。封闭的房间内烟气缭绕。显然,两人已经在这坐了很长时间。
“大哥,干吧!不然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即墨长忧满脸焦急神色,看着对面的即墨长空连声说道。“你也发现了,秦秋派来的那褚师陨似乎又在酝酿着什么计划。如果再等几天,恐怕连剩下的这点家业也会被他们一口吞下。咱们不能再等了啊!”
“可是,你这个办法似乎太``````”即墨长空眉头深锁,脸色比前几天看起来更差。只见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这才叹息着说道。“如果这计划不成功,惹恼了秦秋,那咱们就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倾家荡产都是最好的下场,很可能连命也保不住。”
“现在就有退路吗?!”即墨长忧不由更加着急,恼怒的说道。“秦秋本就是打定主意要把咱们赶尽杀绝。他当初那话我也听到了,要让咱们即墨家在苏州除名,要让咱们沿街乞讨。如果真的那样,倒还不如趁现在咱们还剩下点实力拼上一下。他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如果成了的话,还可以保全咱们即墨家。”
即墨长空一言不发,低头呆滞的看着面前的茶杯,手指间的香烟不断冒着袅袅的烟气。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哥,别犹豫了!”即墨长忧急急叫道。
“二弟,你容我再想想。”即墨长空将烟蒂按进了烟灰缸中,眉头紧锁。
“大哥,你要知道咱们现在还剩下点钱。虽说跟以前没办法比,可好歹在保证剩下公司正常运转的情况下也能拿出几千万来。”即墨长忧开口说道。“我打听过,几千万都足够找一个龙榜的高手!虽说排名靠前的请不起,但后面几位的已经足够了!”
“秦秋只是个区区黑榜的榜首,怎么能跟龙榜高手相比。”即墨长忧继续说道。“而且咱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绑架,不会和他们正面交锋。成功率在八成以上。趁这个机会要挟秦秋放过咱们即墨家,或者还有可能将前期被吞去的资产再拿回来。就算不能拿回来,只要保留现在的资产,我们也可以再慢慢的发展回去。而且以秦秋的性格和名声来论,我们只要成功后要求他在以后不能以任何的形式为难我们,想来他也不会说话不算数。”
“大哥,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即墨长忧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再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即墨长空连连摆手,脑子里如同塞了一把稻草一般杂乱。
“唉。”即墨长忧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苦思中的即墨长空也不再说话。两个中年男人同样一脸愁容的沉默相对,房间内的气氛顿时沉闷下来。
“老公。”不知何时,胡玫走进了房间之中,她看着陷入沉默中的两个男人,开口对即墨长空说道。“我觉得二弟的提议不错。”
即墨长忧回头瞥了一眼胡玫,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他一直都看不惯这个**入骨的大嫂。其实他更认可的是当初被即墨长空赶走的洪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