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抚掌大笑道:“好计,好办法,不想昌豨将军还是一员智将,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使者迎合道:“大人谬赞了,我家将军虽有些小智谋,却也要有大人这样的英明之人相识才是。”
审配道:“嗯说得到也是,你在回去通知昌豨,我会用他这个办法的,在此之前我们两军还是以敌视状态相处以麻痹应邵。”
“是大人!我会传答给将军的。”使者自是点头同意,然后审配挥手让他回去。
很快东莱两万多大军南下,直逼向阳都。
在阳都城摆开了架势像是要攻城。
然后审配派人进城与昌豨沟通,进入南部需要昌豨的令牌信物,还有衣物军旗。
昌豨不疑有它,毕竟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于是按审配的要求给了令信给东莱军。
接着东莱然趁夜拔营往泰山郡的南部去了。
“哈哈哈!审配、关羽、于禁这群笨蛋,还亏他们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不想这么容易被骗,这一次活该我昌豨扬名立万。”
正如审配猜测的一样,昌豨压根没有归降的意思,而是以假降,并提出如引诱人的条件骗东莱大军去泰山南部,然后在中途埋伏,一举重创,最好是消灭东莱的二万精锐猛士。
一天后昌豨领着大军尾随跟了过去,悄悄围向了东莱军。
只是他的计划才刚刚实施,然后就半路夭折了,走到一半路程还没进泰山的审配等人立即折反而回。
于是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昌豨的大军与审配的大军遇上了。
不过两军未打,昌豨又派出那个使者寻问情况。
“为什么折回?因为我军没有带足粮草,想请你部调济一些过来,对了,你们追来是不是知道我军没有带够粮草,所以送粮来了。”审配不经意的问道。
使者忙道:“是是是,大人真是料事如神,我家将军以帮大人备了十日的用度,还请大人稍等我们这就运粮过来。”
审配挥挥手,使者回来将事情一说,昌豨为了不打草精蛇,只好将自己所有粮草运进了审配的大军。
只是粮草进去后,东莱军并没有调头去打泰山,而是继续虎视眈眈的盯着昌豨的部队。
“大人!为何你们还不启程,耽搁久了怕泰山南部的世家警觉,想偷袭就难了。”使者催促提醒道。
审配摇摇头道:“偷袭不成就强攻吧,我思来想后我们就这么轻松的从你们辖区过了,连仗都没有打过,是不是太假了,我们两军是不是应该野战一场,这样我们将你部击退,然后在裹挟大胜之势进泰山郡,这样才显得合情合理。”
“这……”
貌似是这个道理,但是为什么有点不对劲。
使都也不敢多说,更不敢拒绝只好回去向昌豨复命。
昌豨向来狡诈,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以经复出了这么多的代价,就差最后一步了,所以一咬牙同意了,调派二千人跟东莱军打阵,打完后就撤退回阳都,暂时满足一下审配的担忧之念。
于是两军摆开了阵势。
咚咚的战鼓敲响,两军爆发出了高昂的士气与喊声,然后两军对手,昌豨的部队如约败退下来。
“出击,全军出击,如遇反抗格杀勿论,不论敌军逃到哪里坚决追击。”这是审配看见对方二千军士一触就溃之后下的命令。
东莱军各部早就磨刀霍霍,收到命令后果断的扑杀过去。
有两千溃兵当掩护,东莱军顺利的冲进了昌豨的大军之中。
“不要打,不要打我们是友军,我们是友军,我们早投降了君侯!”
“快停手,我家将军是威海侯的人,不能在打了!”
这一开打,昌豨就傻眼了。
东莱军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全军出击,如猛虎出山扑杀过来。
“该死,中计了,快跑,跑回阳都城。”
昌豨也算是有点小聪明,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的计策被审配识破了,所以连大军都没有收拢了,带着少数精锐就往阳都城而去。
很快他就跑回了阳都城,并让人开城门放他进去。
只是刚到城下,城上立即出现无数的弓箭手,然后他的旗帜被人从上面扔了下来,东莱军的战旗飘扬而起。
随着他的还有关羽的将旗,以及第五校尉军的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