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母问武月绫为什么昨晚没有回家,武月绫只得回答自己摔了一跤,和对陆子季说的话一样。
陆子季也趁机讲了一下自己的打算,秋末与好友顾仁义进京赶春考,大概夏初回来,这期间让月绫阿妹与母亲住在一起有个照应。
陆母倒是欣慰得很,陆家祖辈也有当官的,陆子季有仕途之心,这让陆母甚是宽慰。
武月绫看着这相依为命的母子俩,朝着太阳正盛的外面望去,在这里活着,也确实不容易。
武月绫答应了陆风的要求,同时也提议让她去荆州城里逛逛,认识一下他的朋友,再去荆州城里谋一份工作。
陆子季原本就是这样的打算,毕竟阿妹已经到了年纪,如果去顾家的酒肆或者布行帮忙算算账应该不成问题,毕竟阿妹识字还有一颗聪慧的心灵。
洗完碗筷,武月绫扶着陆母出来晒太阳,而陆子季则是在门口打着拳法,这拳法刚劲有力,就像他在丝巾上所写的字一样,而且这一拳过去,好似能将墙壁碎开一般,让武月绫啧啧称奇,难不成这里可以学武林绝学。
奈何她不能说话,等到陆子季收拳而立,这才跑上去,蹲下身拿着一根木枝在地上写,“这个世界有武林绝学?”
陆子季收气归于丹田,长长吐出后,才道,“有,我比较走运,幼年遇到武林大侠,说我是个练武的好胚子,教与我这一门上乘内功,每天调理自身的呼吸,让气沉入丹田,随后以气发力,这门内功叫硬气功,能以力开石板,我已经练了十一年。那时你父亲还在...不该说这些的。”
武月绫见对方停止说话,年轻的脸上挂着一些自责,便急忙写着,“我父母之事已不在意。”
陆风停顿了一会,这才继续说,“我看月绫阿妹这么关心武学,是想学这门功夫吧?可是师父当年说过,这一门功夫过于刚烈,不适合女子所习。”
武月绫瞬间垂下了脑袋,合着自己白高兴了半天,于是不肯死心地在地上写道,“女子真的不可学?”
陆风神色严肃道,“真的不可学,女子若学之,必然遭受反噬!走火入魔!”
武月绫失望地站起来,看来自己是成不了逍遥自在的武林女侠客了。
“不过。”陆子季见自己所喜欢的人垂头丧气,话锋一转,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对方的反映。
武月绫果然期待地望过来,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过,这世界上肯定有女子可以学习的功法.....”
陆子季还未说完,武月绫就摆出呵呵一笑的样子,回到陆母的身边去了,留下陆子季一个人披着懒洋洋的秋阳,在门前发愣。
武月绫摸了摸藏在麻布长裙里的左轮手枪,武林高手怕也吃不消我这一发子弹吧!学不到?老子还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