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绫也不明白什么手段,反正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花点钱,买通关系带进去,想到这就迫不及待地往城门跑去,闯入进城的人流中。
进了城,武月绫问花楚儿是怎么进来的。花楚儿只是得意的扬了扬手上的公验。
“你怎么会有公验?除了那块令牌你啥都没有啊。”武月绫拿过公验,问道。
花楚儿见小娘子要拿去看,只得如实招来,这是自己借的。
武月绫看完公验的内容,听完花楚儿的解释,同时杵在原地半晌,果断的把花楚儿说教了一番,就不能不偷东西。花楚儿说手痒痒了,武月绫无奈,插着腰又说了半晌,只好摇着头回到城门口,把公验交付守门的官差。
那官差似乎不喜欢武月绫这样的叫花子,也没仔细看,就说一句我知道了,等到武月绫走后才翻看了一下,觉得公验有些眼熟,感觉不对,想要寻找武月绫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好作罢。
武月绫拉着花楚儿在人群里狂奔,为什么,因为饿疯了、馋疯了。来到坊市,找到一家午来客酒楼,两人不顾旁人眼光,冲了进去。
不明所以然的店小二端着菜盘子愣在原地,望着扒门贯入的两个叫花子,霎时间就惊呆了,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花楚儿赤足轻挪,半个闪身就来到店小二的面前,巧手快拿,菜盘子就易主了,随后拿起盘中一块肉往嘴巴里一丢,好吃。
顾不上多咀嚼几下,囫囵下咽好几块肉,慢步回到武月绫的身边,拿起一块肉递到武月绫的嘴巴里。
这时店小二明白过来,眼看着一盘好菜就这样被糟蹋了,急忙大叫,“有乞儿入店抢东西!!!有乞儿入店抢东西!!!”
这一声急促的呼喊,吸引了所有食客们的注意,有不少人投来看戏的好奇目光。
内里打杂的伙计听到声音掀开门布拿着擀面杖菜刀举着砧板什么的就冲出来了,是几个彪悍高大的汉子,他们只看到两个乞丐正在分着吃盘子里的鹅肉。更重要的是一个乞丐的怀里冒出一个猫脑袋,鸡贼地叼起盘里的肉直接开吃,这般奇葩的景象引得店内诸多食客开怀大笑。几个酒楼伙计一看这样不行,连忙挽起袖子准备打人。
“还站着干什么,给我打出去!”那掌柜也急忙喝道,生怕生意被搅糊了。
这时,盘中的肉已吃完,花楚儿舒服地打个嗝,听到有人围过来,身形灵巧地绕步,将这些彪汉打倒,来到一旁的桌子上,赤脚踩在桌子上,单手插起腰,神气十足,“都给本娘...咳,掌柜的,我跟我家小娘子今天把这里包了,好酒好菜通通上齐!”
花楚儿潇洒的说完,也不管桌旁几位食客的反应,从桌子上抱起一头烧鸡,才把脏脚从桌子上拿开,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后一溜烟地跑到武月绫的身边,然后小声地问了一个非常重要并且紧急的问题,“小娘子,咱们包里有钱吗?”
武月绫故意呵呵一笑,“原先有,现在恐怕没了。”
那数名彪悍站起来,哎哟哎哟地喊疼,也确实很疼,专打后脑勺,差点就起不来了,起来后同时看向酒楼掌柜。酒楼掌柜只能挥手示意退下,自己亲自上阵,看看这两货到底是真乞丐还是假乞丐,特别是那个背着一口大黑锅的。
不多时,掌柜的见到武月绫行囊里的金块时,瞬间眉开眼笑了,对着众食客抱拳,本酒楼今天已经被包了,只得一边赔不是一边送客。
吃过饭,付完钱,住店的地方也确定了就是这家午来客。花楚儿在武月绫付钱的时候偷偷瞥了一眼行囊,发现里面竟然又好几块黄金,心里嘀咕着小娘子你骗我,同样称赞小娘子应该是大户人家出身的,果然很有钱。
武月绫将行囊放到客房,让店小二准备洗澡的热水,自己带着一袋子金块铜钱出了门,去逛衣店,没衣服换了,必须购置新衣裳。
来到坊市的一间布料店,刚进去,就看到一个肥胖的妇人投来鄙夷的目光,还啧啧几声,似乎很瞧不起武月绫俩人这样的打扮。
店内掌柜以为是客人来了,本是笑脸相迎,一见这乞丐打扮,顿时就恼了,骂道,“赶快滚!乞儿不准进来!没衣服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