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昏迷的月月身上，低声说道：“看来，弑神矛终于还是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没想到，月月就是当年恶天帝自斩后蜕化而成的女婴。”
白衣女子其实很早就见过月月，只是当初她仅仅觉得月月颇为不凡，并未将其与恶天帝联系在一起。
她的这番话让江羽大为愕然，因为他之前推测月月是恶天帝转世。
“蜕化？”江羽满脸疑惑地看着白衣女子，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衣女子缓缓说道：“恶天帝小时候有一段极其悲惨的经历，这使得她杀伐之气极重。在她证道的道路上，可谓是尸骨堆积如山，也正因如此，她才被世人称作恶天帝。”
“恶天帝当世无敌，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念头闪过，就会有成千上万无辜之人丧命。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因为她内心的创伤太重，以至于觉得这个世界早就该毁灭。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极其危险，所在在证道之后不久，就选择了自斩，蜕化成一个女婴。”
江羽恍然大悟道：“她是想要重活一世，彻底摒除自己的恶念和杀伐气，对吗？”
“可以这么说。”白衣女子轻轻叹了口气，道，“但这谈何容易，当弑神矛回到她手中的时候，发生的情形你们也都看到了。”
疯丫头担心的问道：“白衣姐姐，你的意思是，月月终究还是会变回当初的恶天帝吗？”
“有极大的可能性。”白衣女子神色凝重地说道，“但这其中也存在变数。”
“变数？什么变数？”江羽赶忙追问道。
白衣女子伸手着指向疯丫头：“你就是那个变数。当年的恶天帝一旦大开杀戒，无人能够阻拦，只有当她自己杀到不想再杀了，才会停下。而之前，你做到了让她停下来。”
“我？”疯丫头一脸惊讶。
“上一世，恶天帝因为没有任何牵挂，所以杀人毫无顾忌。但这一世，她有了牵挂，有了舍不得杀的人。”
只要心中有了牵挂，她就会努力保持理智与良善，因为她害怕肆意杀戮会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
江羽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这一世的恶天帝，也就是月月，她将来是善是恶，全都取决于丫头的引导了？”
白衣女子点头肯定道：“可以这么理解。”
“啊？我？”
疯丫头双手抓头，顿觉亚历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