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群已经退开,在赌台前就只剩下了对面的那个看起来象是专门在这里陪客人玩乐的服务小姐时,安德烈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对远远的坐在那边的周子威说:“这位先生,您看……您现在可以过来了吗?我们两个单独赌上几局怎么样?您只是派一个服务小姐在这里……这……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呀!”
周子威微微一笑,说:“单独赌几局?好哇……那就开始吧……嗯……不过反正我都只押那一门就可以了,而且每一次都下同样的注码,所以呀……我过不过去都是一样的,你只要按照要求摇你的骰子盅,然后再当众揭开来给大家看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押中就可以了。既然这样……那我是否要过去到赌台前又有什么两样?艾伦……你也不用站在赌台的前面,你刚才没听这位先生说了吗?他可是说……所有人都得退到赌台两米之外,否则的话就有可能会被认为是在作弊了!嗯……所以你要是不想担上这个嫌疑的话,也乖乖的躲远一些吧!你放心,该给你的打赏,本人肯定一点儿都不会少你的……”
“啊……好……好吧……”艾伦本来还觉得自己既然赚了周子威那么多的钱,自然得事事多帮周子威一些,所以在安德烈把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远远的赶开之后,她还硬着头皮的站在那里没动,这时候听得周子威一发话,她这才点了点头,只是留下了押在六豹子上的那四千九百万的筹码,而把托盘里剩余的其他筹码都一股恼的端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退到了周子威的身边去。
这下子安德烈可就有些傻眼了,他这半生可是也挑战过不少的赌术高手,而这些赌术高手大部分都要会有着一些各种各样的怪癖,不过再怪的人,安德烈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现在面对周子威的时候,他却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亏得安德烈还把周子威当成是生平仅见的强大对手,可是周子威居然连往赌台前靠近一步都不肯,始终坐在距离赌台五六米远的地方,这……两人离得这么远,还怎么斗哇!安德烈就算是可以轻松的战胜了周子威,那他恐的也不会有丝毫成就感的。
但是看到周子威一副铁了心远远的躲开了,好避免有作弊嫌疑的样子,安德烈也是无计可施,总不好对周子威说……你过来吧,我就是想让你当着我的面作弊,然后我好把你给抓住!
见到周子威一副等待着好戏开场的样子,冲着他伸了伸手,示意他可以开始进行赌局了,安德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他还是没有立刻开始,而是揭开骰子盅,对着周子威问道:“请问先生要不要先检查一下赌具是否有问题呢?”
周子威早就已经用灵魂之力将那个骰子盅还有三粒骰子分别透视了一把,因此这时候自然不会再节外生枝,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检查了。
然而周子威虽然不去检查赌场里的赌具有没有问题,而那个安德烈却反到小心翼翼的把自家里提供的赌俱挨着个儿的查了一遍。先把那个骰子盅放在面前翻过来、掉过去的仔细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又把里面的三粒骰子一粒一粒的举起来,放到灯下照了照,然后再一粒一粒的放在了骰子盅里面去。只不过他再放回到骰子盅里去的骰子,已经根本不再是原本的那三粒骰子了!
尽管安德烈的这一番动作很是隐蔽,但是周子威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连他把原来的那三粒骰子藏进了袖子里,然后再顺着袖子滑入到他的衬衣内侧缝着的一个小口袋里面,周子威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换上的那三粒骰子看起来还是和原来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过周子威用灵魂之力一扫就发现,在这骰子的中间却是有一片中空的区域,里面灌着一股水银。
其实赌船上曰常所用的赌俱基本上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赌船上的荷官也不会对这些普通的赌客玩什么赌术,所以运气好的人在这船上赢上一大笔巨款也不是没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