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这是一张年轻的、未经风霜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顺着搏动的颈部动脉一路向上摸到他发烫的耳垂,最后把手指插进他乌黑浓密的头发里。
真好,生机勃勃的。
“怎么不说话了?”他含笑问,“以前不是挺能调戏人的吗?”
“网恋奔现可不得矜持点啊。”我被他感染,也笑了,“这位男网友,头发吹得半干就出门了,这么急?”
我摸到他的头发丝,发根的地方还是潮的。
秦嘉守没有回答,顺着我的手势微微低头。房间的灯吊在他头顶,他低头时,便投下了一片温柔的阴影。
“我……洗完澡过来的。”他声音低哑,答非所问地说。
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说的呢。郎情妾意,干柴烈火,做吧。
他亲我的时候发现了端倪,莽撞的热情明显有点冷却:“甜的……巧克力?”
“嗯。你嫌弃啊?”我心想你要是敢嫌弃,我就敢把你踹到床下去。我最恨中途扫兴的男人。
秦嘉守的目光笼罩着我,像在解一道谜题:“我过来的时候,你没开灯,已经睡下了。怎么又吃巧克力呢?”
我没好气地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