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悦提着裙子跟在他后面。
程函和气地对秦嘉守笑着:“来的都是客……内什么,秦先生,来都来了,喝杯薄酒再走吧,沾沾喜气。”
程舒悦疑惑地问:“为什么是客?”
这两父女,明显一个知道了秦嘉守的来历,一个还被蒙在鼓里。
程函面上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背过手推了推她的手臂,小声说:“待会儿我告诉你。”
秦嘉守微笑着说:“没什么可以避讳的,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他们去查了dna ,阴差阳错地发现我居然不是秦家的孩子,早就已经把我赶出去了。程总说我是客,倒是抬举我了。”
“怎么会这样……”程舒悦不傻,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发现了疑点,“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查dna呢?”
秦嘉守说:“当然是因为——”
“嘉守!”李韵轻喝一声,皱眉说,“你还想把狗带走,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程函也急了:“秦先生,没有证据的话,希望你出口之前三思。”
秦嘉守无所谓地笑笑:“行,我不说。舒悦是个聪明人,自己猜得到。”
程舒悦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眼睛里全是困惑。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里种下了。
毛裘把黑背牵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