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银发人拿着孟静静挂在门后的金属棒球棒,用力的向自己脑袋上敲击。
黄天祥和孟静静赶快扑到他身前夺下棒球棒,孟静静一脚将黄天祥揣出好几米,“都是你胡说八道,他要是出事我饶不了你”黄天祥直骂自己多嘴,自找倒霉。
不过他也实在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会把这种玩笑当真。
孟静静仔细的看银发人的头,却没有发现伤痕。
再看看手中的棒球棒,已经有些弯曲了。
“这可是合金的,你的头怎么可能这么结实?你到底是什么人?”黄天祥也吃了一惊,他也可以弯曲棒球棒,但是拿脑袋去和棒球棒硬碰,而令棒球棒弯曲也勉强做的到,但是自身的脑袋受伤是少不了的。
而且必须使用气才可以,要是在不用气的情况下脑袋被棒球棒猛击的话,他也受不了。
可是他敢肯定这个人并未使用气,“乖乖,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孟静静一楞“女人?喂,妖道,你眼瞎了吗?他那点象是女人了?”黄天祥指着银发人说道:“开玩笑,那有男人长成这个样子的,漂亮的可以去做世界小姐。
要说她是男人,你们女人不是应该去跳楼?”孟静静修长的美腿再次出击,屋内黄天祥的惨叫又一次回荡在空气中。
“她没有喉结,当然是女人。”
黄天祥虽然挨揍,但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孟静静毫不示弱的叫道:”她没有胸部,肯定是男人。
“黄天祥虽然不服气,但是终究不敢和她顶嘴,转移目标”喂,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银发人看着两人”男人是什么?女人是什么?“黄天祥气往上冲”你到底是白痴还是失忆?“”白痴是什么?失忆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什么是名字?我是什么人?“黄天祥觉得脑袋里鲜血上涌。”
你这个家伙,好吧,既然你没有名字我就给你起个名字。
没有名字就是无名,好,你以后就叫无名吧。
“孟静静给他的后脑就是一巴掌,将黄天祥打了个狗爬,”无名,你以为这是在拍武侠剧吗?还是你风云看多了?俗死了。
“银发人却似乎对于这个名字非常有兴趣”无名,我的名字是无名。
“孟静静说道:”你不是无名,这样吧,你先暂时叫吴明,而不是无名,懂了吗?“黄天祥在一边说道:”你碰到了这个女暴君,当然是没有明天了。
“一记凶狠的下钩拳结实的打在黄天祥的下巴上,将他打翻。”
别理这个老土妖道,明天我把你的照片交给爸爸,他们警方的资料库内一定有你的资料的,那时你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 位于四十层大厦的这间办公室装潢非常简单,一切都是黑白的。
白色的地板,黑色的物品。
墙上绘着一只巨大的黑鹰展翅飞翔,青绿色的双爪上向下滴着鲜血,血色的尖嘴更让人联想到死亡。
吴仲普站在办公室内感觉到胃部一阵阵抽痛,办公室内冷气开的很大,但是豆大汗珠却从他的额头往外冒,顺着脸颊跌落在地板上。
他感觉到自己就象是一个被那只黑鹰盯上的小羊,痛苦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因为办公桌后的人是一个比最可怕的野兽还要更加令人恐惧的存在,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吴仲普宁可选择站在发怒的巨鹰面前,也不愿意站在愤怒的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