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你一跑这么多年,要不是这次日本岛大地震要沉入海底了你也不会回来,恐怕把我这个女儿早就忘了。
哼。”
孟母打开电视:“不说这个,看看新闻。”
电视上美丽但如同僵尸一样的女播音员播报道:‘今天继续有大批日本难民逃往各个国家,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国的军队在海上拦截了大量的日本难民船,并且向难民船开枪,造成数百人死亡。
几国政府重申他们对日本遭受的灾难表示同情,但是因为历史原因,他们不能够让日本难民进入本国领土。
美国,欧洲等国则表示,他们只能接受拥有他们认可的博士学位的日本人。
我国政府已经宣布将提前归还所有的日元贷款,以帮助日本度过难关。”
王妮轻声笑道:“归还日元贷款,现在日元和卫生纸一个价钱,政府果然是老姜呀。”
孟母叹了口气,她在日本生活了很多年,对于这个国家还是有感情的。
“日本人一定没有想到,自己因为过去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
不过幸亏有御明月霞,这个了不起的女孩可以说服中国接纳一千五百万日本难民,可以说是个菩萨呀。”
王妮冷笑:“这是双赢,日本为这一千五百万人付出的代价是他所有的专利。
而且中国只要三十岁以下的女人,现在中国男子比女性多五千万,有了这些日本女人国内的男女比例失调的问题可以大为减轻,现在的政府越来越奸诈了。”
孟母笑道:“政治家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奸诈的人,但是日本成为这样还是因为他所作所为太让人讨厌了,尤其是男性,名声在世界上恶劣之极,所以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接纳他们。
这是日本在为自己的过去还债。”
电视上的画面转到海边,“韩国朴氏集团所建立的难民营今天又接入很多的日本难民,朴氏集团主席朴善瑛亲自到难民营看望难民。”
王妮看到朴善瑛皱起了眉头,“我讨厌这个女人。”
孟母问道:“为什么?因为她比你漂亮。”
王妮叫道:“阿姨,她哪里比我漂亮?”用力的一挺胸部:“你好好看看,我比她漂亮的多。”
孟静静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你这个乳牛。”
王妮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朴善瑛的名字她就火大,这个名字,这个人好象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样。
“你在看吗?看你那个大小姐?咦,怎么好象朴善瑛和我之间有个男人,怪了,我从来没有和她见过面呀,而且男人不过是我的提款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定是昏头了。”
朴善瑛看着眼前满脸恐惧,衣衫褴偻的难民心生感慨:“几年前日本人还嚣张的要命,以为他们有钱看不起别的国家的人,恐怕没有想到他们也有落魄的一天。”
因为各个国家都对日本难民进行极为血腥的阻拦,甚至把已经上岸的日本人重新赶下海。
如越南在面对日本难民时就毫不客气的开枪扫射,一个也不许上岸。
让日本的难民们对未来毫无希望。
朴善瑛一边走一边安慰着惊慌的人们,把手上的食物和水散发给这些饥寒交迫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突然一动,看往左边,一个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的男子躺在那里,他身上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能看到无数白色的蛆虫在他的伤口中蠕动,不知道他是怎么撑到韩国的海岸的,连难民们都不肯接近他。
朴善瑛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想哭的感觉,脚步沉重的走到他的身边,男子一动不动,好象已经死了。
旁边有难民说道:“他是抓着一块木头飘上岸的,伤太重,医生说没救了。”
正在说话间男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朴善瑛的脚,嘴里还含糊的叫着什么。
朴善瑛一声惊呼,不由自主向后退。
旁边的金仙珍闪电般的一脚踢在男子肩头,男子被踢的滚到一边,因为受到冲击鲜血再次从他身体上流出。
朴善瑛连忙制止金仙珍,“不要伤人,他好象叫我的名字。”
朴善瑛慢慢走到男子身边说道:“先生,你是不是叫我小瑛,我们以前见过吗?”仔细的看,男子原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轮廓看来还是相当不错的。
男子挣扎着睁开眼睛:“没有,小姐,你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