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面对洛尚天的猛烈攻势,月清然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和灵识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丹田里的空旷,让她逐渐体力不支,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滚落腮边。
洛清清看着月清然惨白的脸色,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洛尚天还真有用,看来月清然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白雪逸不停的仰望天空,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白纱遮面的他,无人能看清楚他此刻的焦急的神色。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魅王,伸手托起茶杯,心里算计着月清然还能支撑的时间,心想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
无路可退的月清然,靠在擂台上的木桩上,喘着粗气浑身无力,见洛尚天起身朝着自己袭来,下意识的转身闪躲,不想颤抖的双腿在转身的时候软了一下,月清然当即跪在了擂台上。
见此情形,洛尚天将体内的真气的逼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朝着月清然的天灵盖,顺势直劈。
洛尚天的举动,惊了在座的其他江湖中人,因为擂台上虽生死概不追究,但是一般比武之人,都会在紧要关头手下留情,轻易不会夺取对手性命。
千夜上邪起身就要冲向擂台,却被站在一边的百里堂按住了肩膀。
“百里堂你好大的胆子!”千夜上邪心急如焚,双目赤红。
“主子,月姑娘的性格您比我了解。”百里堂跪倒在地。
好一句了解!
千夜上邪慢慢坐下了身子,自嘲的笑,月清然,你生得如此孤傲的性子,是不是就算我出手相救,你也会在事后死在我面前?月清然,你到底要我千夜上邪如何?才不会看着你身处火海而束手无策?
闭着眼睛跪在擂台上的月清然,已然精疲力尽,沉淀的脑海是愈演愈烈的黑暗。
就这样吧!月清然慢慢放松了身体,不愿再去挣扎一丝,忽然,就在她脑海里黑暗的一处,猛的涌出一声声,带着嘲笑的呐喊。
“你就是个废物!永远的废物!”
“快看,快看!废物在那洗粪桶呢!”
“我们洛家,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听着一声声尖酸刻薄的废物,月清然试问自己,我是废物么?不!我不是!那个废物的月清然已经死了,我不是那个寄人篱下,软弱好欺负的废物!
猛然睁开眼睛,月清然双眸清醒了过来,抬眼瞄准洛尚天的方向,咬牙起身,将自己仅剩下的灵识汇集一处,伸出双臂拉住即将落地的洛尚天,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同时双手瞬间移动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脖子,让他无法挣扎,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最后停落在他脊椎骨的中枢神经上,五指穿过他的衣服,掐进他的皮肉,只听咔嚓一声,洛尚天瞬间双目圆瞪,没了呼吸。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比武场鸦雀无声,大家惊讶洛清然惊人意志力的同时,更加惊讶着她狠绝果断利落的杀人手法,随着洛尚天的死亡,比武场上爆发了冲天的呐喊和掌声。
千夜上邪露出微笑,没人知道他被汗水打湿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着。
白雪逸轻轻点头,就在他点头的同时,天空之中飞来一只孤鹰,在比武场的上方徘徊不去。
魅王月牙的眸子里满是赞赏,收回刚刚聚集在掌中的灵识,慢慢讲双手穿插在了阔袖之中。
洛清清脸色不好,正要找理由说服洛族长给月清然定罪,却只感觉身边一阵强风吹过,擂台场上忽然出现一道惊天的闪电,待所以人再看清楚的时候,月清然已经腾空三尺,后又狠狠的摔在了擂台上。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大家都看着刚刚出手打伤月清然的人,没了言语,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月清然的父亲,洛正林。
最先反应过来的千夜上邪冲上了擂台,抱起气若游丝的月清然,心疼的红了眼眶。
“小姐!小姐!小姐……”早已经哭了的白灵儿也冲上了擂台,看着千夜上邪怀里的月清然,眼泪大颗大颗的低落。
“灵儿,照看好你家小姐。”千夜上邪将月清然放在了白灵儿的怀里,起身甩出自己袖子里的软剑。
千夜上邪飞身跃起,不给洛正林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发起了攻势,他看做比命还重要的女人,谁若伤了,必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