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如同天花乱舞一般的枪法,放在了那些真正的枪法高手的眼中的时候,言师的枪法中的错漏就出来了,那好似补丁一般,一个个的露在了他们的眼中,所以虽然罗子陵的这一番话说的很难听,但是言师却并没有生气,自己的枪法的确不怎么样!不过,言师现在却很期待和罗子陵一战,战斗中才能真正的成长!但是耐心而观众们就不是那么想了,真正的枪法高手并不多,毕竟是月拳年棍久练得枪,枪法这东西并非朝夕可以练成的,绕是以言师的天聪,练了十几日就算是再难的兵刃,言师也怕能掌握的七七八八,但是对于这个枪法,言师却是日日都好似有心的发现,在运用上总可以找到新的心得。
但是言师知道,越是这样,说明自己对枪法的理解越少,看来自己想要再做突破,如果在枪法上没有进步的,恐怕,还是很困难的。
而在擂台下,真正了解的枪法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几乎是全部人都在认为这个罗子陵实在是太嚣张了,但是虽然是群众愤然,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大喝,因为罗子陵那天仙境界的修为,在唐城里,和他的枪法一样,也是家喻户晓。
罗子陵!罗家枪传人,五十年突破地仙极致,到达了天仙境界。
天仙的境界摆在那里,别人自然不会去傻到去得罪一个天仙。
“在下言师,领教阁下高招!”言师微微一笑,毫不介意罗子陵言语中的嘲讽,潇洒的朝着对方一笑,拱手一拜,枪头遥遥指着罗子陵。
“哼,就凭你地仙极致的修为,也妄图和我交手?”罗子陵冷笑一声,但是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赏识,沉声说道:“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斤两敢来上这擂台,抢凝菲妹子!”可是罗子陵这一番话讲的甚快,话还未说完,手上的枪头已经朝着言师刺来,而言师本来就已经集中精神,一丝也不敢放松,见到罗子陵有了动作,连罗子陵的话没有听完。
言师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罗子陵是天仙的修为。
天仙和地仙就是一个鸿沟。
呯——!两把枪交织在了一起,就像是两条扭在一起的绳子一般,绕成了一个麻花般的样子,但是言师却知道,这是双方速度太快产生的幻觉罢了。
两把长度几乎差不多的枪头相互的交碰着,丝丝的火星从枪身上蹦了出来,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银色的麻绳上点燃了星星的火焰一般,煞是好看。
但是言师却是一丝的不轻松,这个罗子陵无论是枪法还是功力都胜了言师不止一筹,言师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和罗子陵交手相差不多,但是言师身上承受的压力却是罗子陵的一倍不止。
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上的战斗,言师咬紧了牙关。
死毫不敢保留实力,只感觉到罗子陵的枪法好似如同浪涌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跟着一浪,几乎无孔不入,言师甚至连反击的能力也没有。
现在的言师就好似狂风巨浪中的一艘小船,在一波波的巨浪中,勉强保持自身不灭。
咬着牙,言师现在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漫天银亮的枪头,眼中露出了暴喜的精芒。
这才是枪法!这才是枪法!言师的内心狂呼着,虽然在这无孔不入的强发下维持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但是言师却是内心充满了暴喜。
仔细的咀嚼着那一招招诡异刁钻的枪法,言师就像是一个淘金者突然发现了一个金矿一般,拼命的往自己的口袋里装着金币。
但是落在了别人的眼中就不同了,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到现在几乎是罗子陵压着言师打,这种突然逆转的反差,让一些正在帮着言师加油的人们统统闭上了嘴,李凝菲此时已经咬着自己的厄下唇,贝齿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肌肤内,但是她却豁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