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们不必和我一同去救人,但我。”风扶柳收回峨眉刺,刺上冷光倒映在她的眸里,显得总是下垂的眼里,掠过抹粼粼的冷光。
像逢雪——
夏正晴心中无端闪过这个念头。
长孙荷月几步跑上来,把夏正晴拉到旁边,手里捏着个法器,“你、你怎么突然动手!”
锋利峨眉刺变作素色的银指环,挂在风扶柳的中指。她抬起眼,朝她们微微一笑,眼神显得有些悲伤,“但我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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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荡悠悠在前面带路。
长孙荷月习惯这幕,惊悚之余,觉得几分滑稽。她想起小时候在御花园放风筝,低头小声同夏正晴说:“师姐,你瞧他像不像个人头风筝?线被谁牵在手里呢?”
夏正晴朝她轻轻摇头,使了个眼色。
顺着师姐的目光,长孙荷月对上风扶柳的眼神,以及她手里冰凉的峨眉刺,不由闭上嘴,往夏师姐身上贴。
“快到了。师妹,快一些啊。”
易存二的头荡在空中,转过来催促。
长孙荷月说:“你当然快,你又……”
又没有身体,只用在天上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