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却没来由得袭来一阵钝痛,一股腥甜急涌上来,他忙将头一偏。一口血,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他看着溅在被面上的一片猩红,胸口痛不可遏,便顷刻想起五年前那人狰狞的笑:南宫烈焰,此毒之妙,就在不可动欲。要想保命,唯有无欲无求!
上官馥雪见他没了动作,竟是急得低泣了起来,挣着起身缠住了他,凑上来便要再吻,“你怎么了?”
南宫烈焰怕她看见自己嘴边的血迹,忙扭脸将血迹擦掉,轻轻一笑,“有点累了。”
上官馥雪不高兴地嘟囔道:“我还没玩够呢。”
南宫烈焰此刻清心一片,早没了兴致,惨然一笑,手上却是温柔,轻轻拿开他搂住自己的手,“小雪儿,还是不要玩火了。当心你清醒的时候,要怪我。”
上官馥雪却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又缠上来抱住了他,“可我想玩,怎么会怪你呢。”
南宫烈焰目光扫过她的玉白肌肤,心头又是一荡,一个急喘,耐不住忙将身边的被子一扯,裹住了她,柔声哄道:“好雪儿,时间已经不早了。快睡吧。”
上官馥雪却是一脸不高兴,不管不顾起来,一下子又吻了上来,“可我偏要!”
南宫烈焰伸指飞快一点,上官馥雪哼了一声,便眼一翻,睡了过去。
南宫烈焰忙垂眼揽了她,将她安置回**,又穿回衣服,才和衣躺在了她身边。
但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子里还是没来由地会想起那句话:
南宫烈焰,此毒之妙,就在不可动欲。要想保命,唯有无欲无求!
世间多纷扰,有谁又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