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馥雪孩子气地狡猾一笑,“你那么讨厌,我天天都在想怎么揍你才好呢?”说着话,她就伸手来拉他,“你不是喜欢躺在我身边吗?你这样站着说话,不累吗?”
南宫烈焰挑眉笑了笑,他从没看过这样的上官馥雪,往日不论做什么,她总是能说出许多让他不高兴的话,现在这样他倒有些不习惯了。
他只是顺势坐到床边,并没有躺下去,“我怕小雪儿待会儿醒了,又要恼我,骂我是流氓了。”
上官馥雪一脸傻傻的样子,“我现在不是醒着吗?我为什么要骂你是流氓?你只是睡在我身边,又没有做什么啊!”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难耐起来,“这夜里好热,真让人受不了!哎呀,你躺下吧!这样怎么说话啊?”说着,手上一使力,便将他拽到了**。
有了前面的教训,知道她性子鲁莽,南宫烈焰早防备了几分,这时被她一拽,他压身下去,忙又险险收势,稳住身子,不让自己压在她身上。
上官馥雪仍在和领口的袢带纠缠,嘴里难耐地念着“热死了”,竟然想也不想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领口去,“你摸摸看,我这身上都出汗了,你不热吗?”
南宫烈焰腹下一紧,脸上涨红一片,急喘了一声,常年来保有的自持险些在她面前破功了。指下一片细软,柔嫩湿滑,他虽然早就感受过,但也没有眼下这般折磨人。
那夜在船上按下去的火,此刻又烧了起来。
南宫烈焰呼吸渐促,忙抓住她作怪的手,低低道:“小雪儿,别闹了。”
上官馥雪却是嘟起嘴,不高兴地将他的手又按了上去,“你的手冷,还不能碰了?”
南宫烈焰低咒一声,沉着呼吸,被她抓着的手好似不受控制,慢慢往下滑去,挑开那小巧的袢带,便是一片雪嫩。
他紧紧盯着那里,眼底的火便腾了上来,低叹了一声,便再往下勾落了裙带,一手粗鲁地揉了上去,另一手则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他的身上一片凉滑,上官馥雪身上火热难耐,不觉伸手探了进去。
南宫烈焰被她撩得浑身一颤,啃啮的动作便更加恣意了几分。
上官馥雪像是见到了好玩的游戏,像是要追上他的步调一般,大胆地与他追逐起来。
南宫烈焰见她这样主动,又是大胆,虽然知道多是那媚香的原因,大喜过后,却起了平日与她玩闹的心境,想要逗她一逗。
他往前一挑,上官馥雪便紧追上来,他忙又一退,不让她得逞。几番下来,上官馥雪没占到半点便宜,便急切起来,索性翻身过来,将他压在身下,半坐在他身上。
在他火热的目光里,轻舔嘴唇,去解身上的兜衣。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在挑战他的忍耐力,指尖轻挑,勾上肩带,才慢慢去扯落带子。
前一刻的她,像是纯真的精灵,古灵而精怪。
这一刻的她,像是暗夜的妖姬,妩媚而张扬。
不管是哪个她,在南宫烈焰眼里都变成了一种难解毒药,他褪了往日的桀骜,褪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变成一头隐忍却贲张的狼,随时等着扑上去狠狠撕咬,恨不能将她整个都吞到肚子里。
满意地听到他喉间的轻哼,上官馥雪得意一笑,低身来吻他。她刚才处于被动,全是本能地追逐他的节奏,此时主动却又笨拙不堪,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贴上去,狠狠地揉。
这种感觉不太好,甚至将刚才积蓄的情思都褪去了几分。
南宫烈焰眉头一皱,早没了耐性,直接翻身过来,夺回主导权。
上官馥雪低低一叫,仰脖想要求得更多,与他厮磨起来。
南宫烈焰顺势用吻描画她的曲线,将她的身子一一吻过,低喃一声:“但愿你清醒的时候,不要怪我。”
他的吻绵绵密密,上官馥雪也不甘示弱,伸手来拉扯他的衣服,大胆地解了他的袍子,抚了下去……
南宫烈焰身子一紧,一声急喘,忍不住拿身子去磨她,“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便随手将扯落大半的袍子一扯,扔到了一边,不着片缕。
上官馥雪动情一叫,自发贴了上去,不耐地蹭了蹭。
南宫烈焰发狠将她咬住,拿腿压住她,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索性将心一横,做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