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馥雪眉间一凛,便紧张地住了嘴,柳眉倒竖地瞪着他,南宫烈焰被她瞪得更是得意,快走了两步,便将她扔在**。尽管他的动作有些野蛮,但是落到**的时候,却又没有半点的不适。
见他就要合身压上来,上官馥雪一激灵,往旁边一滚。南宫烈焰落了空,却更是来劲了,大力一捞,就将她扣在了怀里,飞快地啄吻了一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上官馥雪还是免不了涨红了脸,忸怩着推了他一下,“流氓!”
南宫烈焰俊眉一扬,含笑抓住她的手,“你骂了很多次‘流氓’,可每次看起来都很享受的样子。”
“呸!”上官馥雪啐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很享受的样子了?!”
南宫烈焰一口咬定:“就在刚才!”
“这双眼睛没有用了!”上官馥雪手张成爪状,作势往他两眼袭去,“连这个都要看错,不如挖掉算了!”
南宫烈焰没有一点闪避的意思,上官馥雪倒是吓了一跳,险险止住了动作,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南宫烈焰闷声笑道:“还是这样讨人喜欢。”
“你说什么?!”上官馥雪脸一红,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露凶光,“看来世子爷的这张嘴,也没什么用。索性拿针缝了算了!”
“不可!”南宫烈焰正经道,“我的这张嘴,可还大有用处!”话落,便不由分说地封缄了她的双唇。
一吻过后,上官馥雪已经脸若春桃,微微带喘,一脸懵然地看着他。
南宫烈焰按着她的唇,轻轻道:“这张嘴,总是说些我不爱听的话,该罚!”
上官馥雪神思回笼,白了他一眼,“每次都用这招,也不嫌腻歪。”
南宫烈焰心情大好,笑了笑,仰面躺在**,将她揽在怀里,“你还是这么喜欢嘴硬。”上官馥雪身子一紧,又要起身与他争辩两句,却被南宫烈焰按住了,他轻轻道:“明天一早,我就让云峰吩咐下去,上官子祈的事情,你只管在家等着消息就成。我听说你现在在管事,应该很累了,早点睡吧。”
上官馥雪假装闭上眼,却没有半点睡意。窗外风声渐紧,没过多久,一道闪电便劈开天际,顷刻间满是哗啦雨声,充斥着两耳。上官馥雪更是无法入睡,她睁开眼来,明亮双眸,在夜色中熠熠发光。她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却是心绪不宁。
她对于上官子祈的记忆很少,只隐约记得他俊朗的外表下,成天挂着谦和的笑容。对所有人都很客气,但又总有一种让人无法亲近的感觉。记忆中,他跟凉慕华很亲近,但却从未明着给她难堪,甚至还偶尔帮她解围。但若是这样的人,应该会对他有很好的印象,却为何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上官馥雪”的缘故?
她觉得或许真是这样,因为她虽然拥有了“上官馥雪”的身体,拥有了“上官馥雪”的记忆,却在感情方面,却仍保留着自己的判断。所以,对上官子祈只有记忆,没有感情。又或许正是因为对上官子祈没有感情,才会疑心他这次回来,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想到这里,她不由深吸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这样疑神疑鬼了,对任何事情都持着怀疑的态度。
也许,上官子祈当真只是一个分开日久、有些情疏的亲人罢了。
可,不管她怎么想、怎么分析,心里总还是不放心。
最后她想,最让她不放心的,是上官子祈会和凉慕华联手。所以,在他回来之前,她一定要做点什么,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上官馥雪再次陷入了沉思。
早上起来的时候,南宫烈焰已经不在身边,上官馥雪也没问,匆匆梳洗,用过早饭,便到了管事房。凉管家出事以后,管家的位置一直悬空,上官馥雪因此多了许多头疼的事,好在孟氏和剪影时常帮上些忙,她才勉强支撑下来。
“昨天凉大小姐睡得好吗?”上官馥雪问昨天在客房伺候的老嬷嬷。
老嬷嬷把头低得很低,“昨天晚上,表小姐有些睡不着,一直在**翻来覆去的。奴婢们在外间一直听着,到了早上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她有说什么吗?”上官馥雪眼也不曾抬一下,只是在账本上用朱笔圈了几处。
老嬷嬷摇头,“表小姐什么话都没说。”
上官馥雪便不再问,继续埋头圈着账本。老嬷嬷站了一会儿,身子都僵了,早有了想告退的意思,却始终不敢开口,只敢小心翼翼地偷觑着她。
过了大半时辰,绿意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嚷道:“小姐,凉夫人来了!”
上官馥雪慢慢抬头,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正在蘸磨的笔,却无端抖了一下,挑得一点朱墨跳起,瞬时溅在了眉端,猩红一点。
一旁的老嬷嬷看得没来由地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