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妙歌总觉得上官馥雪这样的大方,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但是她更关注“一舞成名”之后的影响力。虽然她早就是北辰国尽人皆知的第一美人,但自从上官馥雪撞头之后,她的方方面面呢都受到了影响。纵然那时候,上官馥雪面纱下面的那张丑脸还没有恢复,他们对她的关注仍然高过了自己。在北辰国,还没有人像上官馥雪这样,先是看她的才华,再是看她的脸的。更可笑的是,很多人甚至认为,即使上官馥雪挂着那样一张丑脸,也一点不妨碍人们对她的赞赏和嘉许。
上官妙歌仍是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老夫人先前也注意到了上官妙歌说漏嘴的地方,因为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有说过上官馥雪所跳的是“飞天舞”。那她又是从何而知的呢?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了。
两姐妹说话的时间,老夫人便偷偷打量着上官妙歌。
自从她和凉贵妃重聚之后,上官妙歌的脸上便由此重拾了自信的神采,为人处世的态度,也没了以前的尖酸刻薄。对待下人,也更宽和大方了。
老夫人暗想,这许是凉氏东窗事发之后,为求自保所做的努力吧。倘若还像以前那样的话,姨娘和小姐们对她的怨恨和嫉妒,只会有增无减。对她自己,乃至整个上官家都是没有好处的。
她现在有这样的改变,或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上官馥雪同样也发现了这点,但她与老夫人的看法仍是有些不同的。在老夫人面前,上官妙歌始终还是她的孙女,是一脉相承的血亲。上官妙歌虽然有性格上的缺憾,但是她容貌和才艺却是上官家一直所看重的。
上官妙歌收敛,便说明她的脑子更清醒了,人也更冷静、更聪明了。
但上官妙歌从来都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她有自己的骄傲,和永不服输的态度。
她做出这一系列的改变,只能说明——她想要翻身了!
上官馥雪敛眉瞧着她,比起之前,上官妙歌更加光彩照人了。
上官馥雪不禁微微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容许她翻身呢?
老夫人又同上官馥雪说了些体己的话,又与她说了些将军府近来发生的事,不觉就到傍晚了。老夫人原本还有去见见太后的打算,也只好作罢了。临走时,才将剪影留下来照顾她。
“小姐,当真伤得严重?”剪影问。
上官馥雪四下看了一眼,便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剪影知她担心隔墙有耳,会将事情传了出去。便也不动声色,装作含嗔带恼的样子,“小姐,奴婢这些日子不在你身边,你怎么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上官馥雪笑道:“人总有摔跤的时候嘛!”
剪影当真嗔道:“这一跤,摔得可算严重了!要在**呆上好长时间呢。”
“你什么时候,也学着绿意那小丫头说话了?”上官馥雪笑瞋道。
“奴婢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剪影板起脸,“这要是让世子爷知道了,还不让他笑话死?”
“他本来就是个喜欢幸灾乐祸的家伙!”上官馥雪横了她一眼,好像现在横的就是南宫烈焰他本人。
剪影禁不住笑:“小姐就是对他不满,也要等他回来,亲自告诉他才行。”
“怎么?”上官馥雪挑眉,“又出远门了?”
剪影皱眉,“他临走的时候,说是去帮小姐找一颗脸盆大的夜明珠。小姐,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脸盆大的夜明珠?!”上官馥雪夸张地长大了嘴,旋即纳闷起来,“我什么时候让他去找什么‘脸盆大的夜明珠’了?”
“小姐还记得你先前说的那种机器和动画吗?世子爷听你说,那种机器必须有持续且有足够亮度的光源才行。世子爷和云四公子后来合计了一下,觉得夜明珠才具备那样的条件。但要能有小姐说的那种亮度的话,这颗夜明珠,就必须得有脸盆那么大才行。”
上官馥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不到,以他的本事,竟然也没看出中间的困难和麻烦。”
剪影很快摇摇头,给她的主子鸣不平,“小姐想错了,世子爷早就看出小姐说的那种东西,实行起来,困难重重。他对这种东西,能作为礼物献给太后,已经不抱希望了。但他却对小姐所说的那些,充满了浓厚的兴趣,想要按照小姐说的,实践一番。”
上官馥雪静心想了一想,“照他的财力和本事,或许真的可以办到。不过,恐怕要很长的时间才行。”她很快对他不太看好,“我看,他也就是三分钟热度,图个新鲜罢了。新鲜感一过,就提不起兴趣了。”
剪影虽然没有听过“三分钟热度”,但是意思还是大约明白了。她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现在,飞天舞交给了大小姐,造梦的计划也不可行。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