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更紧张了：“卫哥，姜美人的人更凶...”
“没事。”我拍拍他肩膀，“你就记住，她们现在是一伙的，不会对你怎么样。”
“而且。”我笑着说，“她们肯定觉得你是个软蛋，不会起疑心。
你就使劲装怂。”
老王擦擦汗：“那...那我晚上真去？”
“去，我让小刘在外面盯着。”我说，“你就按我教你的说，千万别多嘴。”
到了晚上七点半，我让小刘送老王去酒吧。路上小刘说：“老王哥，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就按耳机报信。”
老王哆哆嗦嗦地下了车，走进酒吧。白小柔和姜美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通过老王的耳机，我能听到她们的谈话。
“坐。”白小柔指指椅子，“告诉我们，仓库里都有什么机关？”
“我...我只知道外面的。”老王结结巴巴地说，“卫新从来不让我进仓库。”
姜美人冷笑一声：“你在仓库干了这么久，连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老王急得直冒汗，“卫新那个王八蛋，从来不让我们进仓库！”
白小柔递给他一杯酒：“别急，慢慢说。你先说说外面的机关在哪。”
老王接过酒，手都在抖。我通过耳机小声提醒他：“喝之前先吃药。”
老王假装擦汗，偷偷吃了解酒药，然后一口干了那杯酒。
“说吧。”姜美人盯着他。
“门...门口有绊线。”老王说，“还有滑石粉，烟雾弹...”
白小柔打断他：“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有用的。”
“那个...那个电箱是假的。”老王赶紧说，“专门用来吓人的。”
姜美人来了兴趣：“还有呢？”
“后...后门那个摄像头是坏的。”老王继续说，“就是吓唬人用的。”
我通过耳机提醒他：“别说太多，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老王立马打住：“我...我不敢说了，要是让卫新知道...”
“没事，我们会保护你的。”白小柔又给他倒了杯酒，“你继续说。”
老王喝下酒，装作有点醉了：“那个...那个后院的警报器也是假的...”
“行了。”姜美人站起来，“你先回去，明天再来找我们。”
老王连连点头，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小刘赶紧扶他上车。
等回到仓库，老王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演得不错。”我笑着说，“她们肯定觉得你是个没用的软蛋，正好方便你继续打探消息。”
老王还在发抖：“她们让我明天再去...”
“去，继续装怂就行。”我拍拍他肩膀，“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装傻。”
老王点点头：“那今晚我回去休息了。”
“等等。”我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今天的演出费。”
老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钱：“卫哥，这...”
“拿着吧，你受委屈了。”我笑笑，“明天继续加油。”
看着老王离开，我打开监控屏幕。果然，白小柔和姜美人的人已经在仓库外面转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