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更重技术和病毒流向。”
姜美人只敲了敲桌面:“他们不是直接对手。
重头是对着军方。”
我斟酌着怎么切入。对面这人一派镇静,没提要求。
我思索一阵,语速也慢下来: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马克摸出一个U盘大小的数据棒,递到桌子另一角。
我没碰。他说:“我们收集了格林将军团队用活人做实验的证据,可还缺最后的实验实时记录和样本。
我们追到这儿,进去没门,全靠你们的数据和引路。”
我把主线计划大致说了一遍:突袭D区,拿到解药和核心资料,然后带出去爆光。
“我们可不打算因为你把自己暴露在前头。”
马克并不争辩,只伸手打开他袖上的平板,调出一排作战流程:“我有十二人,多数老兵和科研的。
熟主控、爆破、渗透。你们缺的技术支援、外围掩护,我们都能补。”
姜美人把目光移向我,眉头稍稍皱起。我知道她意思,是让我的系统先推演一下。
我的思维飞快地分析风险跟收益。没谁逼我表态,但方案只有一套:合作,优先目标不能变。
“可以合作。只要你们保证协助我们拿下解药信息,其余的随你分线。”
马克一字一句点头:“我理解。我们主力吸引外围防御,还有两个技术员跟你们安全组对接,每步都能反馈情报。”
我把安全组、突入小队、外围支援合成一张电子表图,新计划比第一版详细了很多,失误窗口也被压缩到极限。
我分任务时没把姜美人放开线,很明显,哪些重要机密我故意只让自己或白小柔接触。
对面的马克也没纠缠,报出各组代号,跟我们的分队无缝衔接。
气氛虽然严肃,但合作意向都很明确。
短暂讨论期间,抵抗小队陆续聚在门外,疏松站位,没有多余动作。
我注意到他们穿的装备便宜但维护得当,打改装强光、电磁脉冲弹,没正经部队那种致命冷漠。
他们都用动作沟通,不乱说话。
刚把方案统筹到最后,马克忽然把一个加密终端推到我桌面。
屏幕上是城市外围军卡的动态照片,还有几组调动表。
马克压低声音:
“三天前,格林加固了所有有关‘筛选计划’的设施,把库房和实验区的守卫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他把光标戳在几辆卡车的运输轨迹上,“我们卧底拍的,夜里,金属箱全被押送到几个隐藏库,可能是新型病毒,也可能有解药。”
我觉得喉咙发紧,这等于宣判了我们的窗口期只剩几天。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马克很干脆:“我们掌握的情报,‘净化’行动就在一周内。
格林准备全启动,把不符合条件的人员——”他不往下说了,只给我看集中营的航拍。
图片里全是新建的封闭型区块,铁丝网只是装饰,每个区能容纳上千人,内有独立的水泥舱和通风设备。
马克指着照片里的工程队:“民宅周围隔离出来,随时能封闭。
分区按人口生理、健康指标排序。说白了,‘适应者’留下,‘淘汰者’随时处理。”
白小柔脸色不太好,盯了很久只说一句:“这些和我的内部消息一致。”
我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但还是死死抓住主线:“这样一来,再拖一天就意味着整个城市会沦陷。
我不关心政治,只管目标。”
马克平静地点一下桌子:“一旦你们拿到数据样本,我们会调动全部渠道发出去,最好能全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