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还有两三个模糊的人名。但得先撤到下一个安全点再规划。”
半空安静下来。我的系统里数据再次运转,感知范围扩大。
越是用本能做事,记忆反而拼得越完整。一段段训练画面反复闪现。
我想到在训练所做的“量子感知”训练,后脑里浮起训导员当年的嘱咐:“你就是体系的一部分,不能丢失任何信息。”
那时所有感知微调、外部磁场扰动、电子辐射流,全都转化为身体和系统联动。
系统通报:“当前与环境数据整合率提升。感知能力随神经命令调节。”
又闪现另一个片段:汪博士把一份实验草稿递到我手里。
“真正的进步不在防御,而在适应和进化。理论上,系统有潜力变成病毒的‘劝降者’……”我将数据和姜美人、蓝娜娜解释了一遍,蓝娜娜抖了抖手,下意识地用力点头。
“如果未来能把病毒变成修复因子,整个人类防线都会改写。”
三个人围着废弃工厂边的临时桌面,谁都没接话。
我系统里“目标缓存”跳出几个新坐标。我重新紧了紧绑带,把磁盘收进口袋,手腕贴着冰冷水泥,默默分析下一步逃亡路线,耳边轻轻响着系统调出的任务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