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谁再拦,只有拥抱和短句。
白小柔和汪博士按白小柔规划的路线朝东部撤,越野车马达咆哮,泥点溅到我们身上。
他们很快消失在破旧的矿车轨道尽头。
我们三人则绕到矿场另一头,凭借地图选了最近的土路向西北。
泥泞路上,到处是碎石,没有人声。才走出去不到两公里,蓝娜娜猛地停住,伸手靠在一根钢轨上,压低声音:“不是军方在跟,是另一股人。
装备轻便,息声很稳。”
姜美人当即手搭枪柄,警报线压到极低,“说清楚。”
蓝娜娜集中所有感知,用一根指关节点在地面,“主队三四人,不用军方装备,是非标作战武器。
步幅规律,速度平均——这些不是普通赏金小队。”
我低声说,“会不会是先前我推测过的那个‘先驱者’组织?”
蓝娜娜再三感应,“他们不是抓我们,是直接寻死路的人。”
姜美人捏枪的手微微紧了,“不留情面,来者不善。”
我想了想,把帽檐压低。“这些人在追系统持有者不是为了赏金,多半嫌我们活着碍事。
对方和军方目标不同,可能要制造混乱或者防我们干扰主控协议。”
蓝娜娜冷静回答,“只要我们不暴露行踪,这一队人很难得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快速度,切断一切可能被锁定的位置线索。”
我们加快了脚步,谁都没有开玩笑,后面是一连串细碎的追踪脚步声,和远处模糊不清的电台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