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书记煞有介事地说:“跳绳。白天跳,晚上跳,上班前跳,下班还跳,跳睡觉前也跳。”
“这就对了。”护士在记录板上记录着。
有没搞错,三更半夜谁还跳绳?就是不怕吵着自家人,也会吵着别人啊!
护士离开后,张建中对郝书记说:“并不剧烈。”
“难道你还想跟她说实话?”郝书记说,“就是很一般的运动,对敏敏来说,都是非常剧烈的。”
一夜未睡好,第二天上午还是要回公司,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听说张建中要调走的事,诚心的,拍马屁的都来向他祝贺。诚心的说:“真舍不得,但是,公司的这个庙确实太小,还是去下面镇当书记更有前途。”拍马屁的说:“你这一走,公司就要散了,即使调一个总经理来,也不可能跟你比,也不可能创造那么大的效益,我们的前途一片茫然。”
也有县领导打电话过来赞他,说他年青有为,早就该到更重要的岗位。说他聪明醒目,在新的岗位一定能创造更大的佳绩。张建中心里清楚,这些大领导都是看在李副书记的面子上,才这么夸他的。
下午去医院看敏敏,她躺在单间特护室的病**,脸上已经泛起淡淡红晕。
张建中攥着她的手说:“恢复得似乎挺好!”
敏敏说:“一点不好。”
“哪里不舒服?”
“下面不舒服。”敏敏很娇羞地说:“你还不知道啊?昨晚,进进出出的,可能被你刮伤了。”
张建中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说:“以后再不会了。”
“你什么意思?”
“按以前的套路走就挺好。”
“我不准。”
“你就不怕又进来?”
“不怕!”她说,“我一直觉得奇怪,怎么会晕过去呢?其实,我的心跳还算可以的。不是吗?”
“也有那么几次频率太快。”
“但也能控制吧!”
“最后那次就没能控制。”
“最后那次不是心跳太快的缘故,我想来想去,应该是爽死过去的。”她的脸红得像两朵玫瑰。
“我却被你吓得半死!”
“我想清楚了,我觉得,医生认为,我不能过那道坎,并不是不能那个,是不能太那个,太那个也会晕死过去。以后,控制得好,可以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可以让你彻底爽个够了。”
“控制得了吗?”
“就是啊!就是啊!我也担心这一点,那一刻,太难控制了。其实,我也不想控制。”
有人进来,是护士,走到床前,从敏敏的腋下拿出温度计,甩了甩,看温度计上的温度。
张建中问:“怎么样?”
“很正常。”
敏敏问:“可以出院吗?”
“应该还不可以。”
“我已经恢复了,已经好了。”
“医生说你好才是好,让你出院才能出院。”
敏敏有些失望,又压在**。
张建中说:“不焦急,多观察几天。”
看着护士关上门离去,敏敏说:“我还不是为你好,昨晚,你没那个,一直不爽吧?我想回去让你爽。”
“你躺在这里都想些什么?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连续作战,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吧?”
“我就是躺得太无聊,才东想西想那么多。总觉得,昨晚,太对不起你。”
“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
“要不,用手让你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