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下兄弟警惕的上前排查时,宋昌柱蹲下身拍了拍王燕的脸蛋,脸上带着些许的伤感,说:“燕儿,你若是一个爷们,这辈子一定能出人头地,你的脑袋瓜子太好使了,很多人不如你,可惜了,你是娘们,有个破洞,老子不敢信任你,去吧,來世做爷们,咱们做兄弟。”
在宋昌柱感伤的悼念时,他手下的兄弟已经排查了前面的房间,凡是空着的为落锁的房子,他们都会提前扔进一个烟雾弹,在烟雾缭绕中,一阵攒射,
快速的筛选着房间,这支小队徐徐的走向了李智藏身的房间,
宋昌柱看着手下兄弟的动作,脸色阴沉的拿出一支烟,点上,在一吸一吐间,宋昌柱的脸蛋被烟雾包裹,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内突然闪出一个身影,猛然间看到这个人,宋昌柱当即出声示警,烟卷还未落到地上,他的声音还未走出嗓子眼,
那个人影已然像是猎豹般极速的冲刺起來,与此同时,枪声连续的响起:嘭嘭嘭,
宋昌柱的那些小弟,当即中枪倒地,眨眼间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李智有心算无心的举措一举奏效,连给这些人逃跑的机会都沒有留下,
而这时,宋昌柱的提醒声响起:“小……”
只说出一个字,宋昌柱当即带着身边唯一的两人,快速转身,向着楼梯奔去,
此刻,李智先前的决策出了纰漏,他躲藏在走廊的尽头,的确是能够利用时间差,将这些人引诱进來,但是,他若是追赶,却是也要花费一些时间了,
在伏击了宋昌柱的收下后,李智见宋昌柱要逃跑,快速的从地上捡起两把枪别在后腰处,快速的追了上去,
李智追到楼梯口停了停,侧耳倾听了一下周围的呼吸,楼梯上沒有躲藏的人,见此,李智急速冲上楼梯,
出了房间,來到一楼空地处,李智却是失去了方向,宋昌柱已经逃跑了,失去了踪迹,李智不知道他是从前门离开的,还是从后门,
稍作迟疑,李智还是选择了向后门追去,
李智前脚刚踏出后院的大门,街面上已经响起了警笛声,
地下室虽然隐蔽,但是开枪的动静,还是传了出去,此时,正是白天,周围的人察觉到有异状,果断的报了警,
站在街面上看着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的车辆,李智不知道该找谁了,而回去也不可能了,警察已经开始布控,
幸好李智反应迅速,将手枪及时的别在了腰上,虽然有地方将衣衫顶起來,但还不至于那么扎眼,
宋昌柱逃跑了,追查上面大鱼的线索彻底断了,李智看了一眼那些忙碌的警察后,好似沒事人似的,缓步离开了现场,
到哪去追人,李智不知道,不过,王燕生前的讲述的东西,李智能够利用上,这娘们所说的是真是假,李智能够基本判断出,应该是真的,
她正是料定自己会被宋昌柱报复,甚至于殒命,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说实话,应该沒有问題,
正是有这种猜测,李智才敢确信,这线索有用,
李智在谢统驭接通后,当即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指定的省市,正大海捞针般的寻找着照片上人物,李智把自己了解到确切地点,缓缓的讲了出來,
李智说完后,谢统驭当即回复道:“我已经记下來了,马上让兄弟们赶过去。”
有了谢统驭这话,李智已经大概的猜测到,一场血洗马上就要展开了,
其他人忙碌起來了,自己该干什么呢,
李智原地想了想,直接坐车去了最近的海滩,海滩上细沙绵绵,游人欢快的嬉闹着,李智刻意的避开这些人,在一个指示牌下面挖个坑,把手枪藏了进去,
四亚市作为旅游胜地,街面上太干净了,卫生保洁员像是猎狗般巡视着市内的环境,李智还真是不敢随意的将枪械处置了,
将手枪掩埋后,李智再次回转到‘平安旅馆’,
此刻,这个平时名不见经传,极其冷清的旅馆已然被海量的市民和游客包围了起來,里面设置着封锁线,普通的公安变成了刑警、武警,各个荷枪实弹,警惕的注射着四周,
白大褂的法医和医生,抬着担架向外走,上面躺着盖着白布的死者,
后面,警察搀扶着被麻醉的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