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看到李智的胸口后,明显一愣,
她怯生生的说:“你伤的比较重啊,我给你抹点药膏吧,你最好到医院去看看,会化脓的。”
小护士说着话,拿出一瓶双氧水,用药棉蘸了,给李智抹了抹,很清凉,还有点麻痒感,只是疼痛依然在,
李智就是到这找清静的,根本就沒想治病,小护士抹完,李智当即呲着牙,喊道:“疼,疼死我了。”
“你快走吧,我真的治不了。”小护士很实诚,
李智整理了一下衣服,翘着二郎腿,看着护士说:“丫头,在手机上看的啥。”
“小说。”护士再次拿出手机,刚要把玩,她惊奇的看着李智说:“你胸口不疼了。”
李智摇头,说:“沒事了,逗你玩的,丫头,谁把你介绍來的,多少钱一个月啊。”
“不如你们多,才两千多点。”护士撅着嘴,不满意的摇头,接着,她说道:“谁让我來的,我不能给你说,影响不好。”
“那随便了。”人家不说,李智也不问,
四下了打量一下,李智满腹不解了,电厂内有职工宿舍,也有职工医院,还有职工休闲娱乐场所,咋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这开个卫生室内,
李智还沒有开口问,小护士的手机却是响了起來,她赶忙的接通了,听了一会,小护士站起身说:“我叔叔从钢架上掉下來了,我得去看看,你……”
小护士说到这,犹豫的看着李智,像是有难言之隐,
一听掉下來的那位是小护士的叔叔,李智终于明白了,合着这位护士的背景的很深厚啊,
护士要离开,自己自然不能呆在这了,李智很有眼力界的向外走,
可沒走出门口,护士却是挤出门说:“这里不能离开人,你帮我看一下,办公桌上有我的电话,有事叫我。”
小护士也不管李智答应不答应,小跑着离开了,
李智看着护士的背影,感觉不对劲,我还有工作呢,哪能在这耗着看场子啊,若是让领导知道了,奖金可是非常危险的,
李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的工资,至于奖金更是沒边,
坐在小护士的椅子上,李智瞥了一眼桌上的号码,随手存进了手机,孤身一人坐在卫生室,李智有些百无聊赖,干脆的用手机上网,寻找起写真图,
网络是个大舞台,争芳斗艳的女孩子太多了,各个搔首弄姿,看着各有姿色的女娃,李智撇着嘴自语道:“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拍写真集,真是世风日下啊,缺钱花,给我说啊,我的床还空着呢。”
“大夫,快给看看啊。”李智正看的心花怒放的时候,门口传來喧闹声,
李智赶忙把手机收起來,扭头朝门口看去,
四个身着电厂制服的大老爷们架着一位电厂职工,快步來到了门前,
李智瞅了一眼这位职工,轻轻的摇头说:“他得的病好像有点重啊,赶紧送医院吧。”
“救护车沒空,说是送领导到山下看病去了。”一位爷们回道,
李智指了指候诊椅,说:“抬进來吧,我瞧瞧。”
四人赶忙把那位职工抬进屋,摁在了候诊椅上,
这位职工的病好像有点重,脸色煞白的,像是白癜风,肢体僵硬,好像不能大弯,最重要的是,他还在小频率的颤抖,嘴角出白沫,
“你们知道他是啥病吧。”李智站起身,拿了听诊器,问道,
“羊癫疯。”这位病患的病症看來不是初犯,他的同伴随口道來,
这病李智真沒治过,不过知道病因,脑部异常放电导致,病人一旦比较激动,或者受到刺激就容易犯病,
李智拿着听诊器,摁在病人的脖颈上,随意的听了听,心跳很正常,扑通扑通的很有节奏感,
李智这特殊的诊断方式,让在场的四位大老爷们一阵的发愣,长这么大,沒见过这么个性的大夫,
查完心跳,李智把病人的安全帽摘下來,随手扔出了门外,他摊开手掌,罩在病人的头上,眯着眼诊断起來,
脑部异常放电,这是癫痫发生的主因,电,有强弱之分,生物电虽弱,却是可查,只要可查,李智就有自信把它搞定,
催动着意念,感应着病患脑部放电的情况,李智点点头,
放电的情况已经有所衰退,病人很快就要好了,再帮帮忙吧,李智很友善的催动意念与放电部位建立了遥控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