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弹头坠落,如注般的鲜血涌了出來,
“啊,你他妈的慢点。”受伤的这人已经是满脸煞白,毫无血色了,他的牙关紧咬,真像是要咬碎牙齿,
李智拿起双氧水给他冲洗了一下伤口,拿过白药全部倒在了上面,随后用纱布用力的把伤口裹了起來,
“橡皮筋带着吧,有好转了再松开。”李智交代道,
“不缝合。”栾天龙问道,
李智耸耸肩,很无奈的说:“不会,也沒那套东西,还有谁受伤了。”
“小伤,不用你管了。”栾天龙说,
李智点头,很有眼力界的再次抱起头,走到陈慧的身边蹲下说:“你们是不是在等直升机。”
“是。”栾天龙回答的很干脆,
李智翻了翻白眼,说:“这法子是哪个二逼想出來的,这么缺心眼。”
“你他妈的骂谁呢。”栾天龙身边的那位恼火了,
李智挑眉打量了一眼这哥们,说:“就你们呆的这破地方,有可能停下直升机吗,就算是停在楼顶,你们有胆量上去,你们见过直升机吗,是不是电视看多了。”
“放屁。”栾天龙身边的男子怒骂着说:“沒有直升机,老子根本逃不了。”
“你缺心眼啊。”李智看向栾天龙说:“甭指望直升机了,等直升机來了,你们更跑不了了,依我说,你们进入这个店,就是存心找死,对了,你们咋就选择这地方呢。”
“就这开着门,不进这进哪。”栾天龙问道,
“小丫头,你是存心找死啊。”李智听着栾天龙的解释,气恼的瞪了陈慧一眼,不让她开门,结果她还是开了,沒等到病患,等來了五名毒枭,真够悲催的,
“小子,这房子有后门和密道吧,你只要让我们脱身,好处少不了你的。”栾天龙打量着房间问道,
李智翻了翻白眼,说:“我双腿蹲麻了,给我个凳子。”
“给他。”栾天龙给兄弟使了个眼色,
李智不客气的接过凳子,把陈慧拎起來,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说:“你们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脑子不太好用啊,这破地方向下挖三米,就是石头块子,谁闲的挖密道,现在你们要离开,只能有一个办法。”
“说。”栾天龙催促道,
李智摊开手掌晃了晃,说:“你们贩毒这么多年,应该有点储蓄吧,先给点好处费。”
“草泥马的,你比我们还黑。”栾天龙气骂了一句,对一位兄弟说:“给他一张十万的支票。”
李智不客气的接过來,塞进陈慧的怀里,说:“方法呢,就是你们用外人的力,逃出去,问一句,你们逃脱之后,谁出的主意,要到这里來。”
“之前我來过这里,感觉在这里藏身很安全。”栾天龙说,
李智撇撇嘴,摇着头说:“我不得不感叹啊,你的脑子不配你的身份啊,太缺心眼了。”
“你他妈的说啥呢。”一位兄弟拿着枪顶在了李智的脑门上,
李智斜着眼瞅了瞅他,说:“我劝你,把这玩意扔一边去,别让我上火。”
“小三,拿枪拿了。”栾天龙吩咐了一声,看着李智说:“你说,我们当初逃脱后,哪里最安全。”
“警局。”李智不加犹豫的说,
“你他妈的想坑我们。”小三的脾气很不咋地,又上火了,
“怎么说。”栾天龙看着李智请教道,
李智皱了皱眉说:“你们在昆名混了这么多年,就沒培养一两个战友,他们希望你们永远闭嘴不假,也希望有源源不断的好处啊,你们进去只要好好的运作,出來不难吧。”
栾天龙沉思了一会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让我们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在里面好好的运作一番,偷梁换柱。”
李智点头,
栾天龙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兄弟,说:“这法子比咱们躲在这要强的多啊,这些警察可都是见钱眼开的王八蛋啊。”
李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就你们现在这样,出去只有死路一条,这事啊,必须用外人帮忙,知道不。”
“你什么意思。”栾天龙虚心的问道,
“谁知道你们是啥想法,你们若是借机伤人逃跑怎么办,不给你们加上一百二十道,这已经是厚待你们了。”李智说,
“说具体的办法。”栾天龙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