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自我加压,从各方面提高自己,这条路很艰辛,最终的结局可能很凄惨。”
李智说到这,看向顾文雪说:“你现在是不是对自己的追求心存怀疑了。”
顾文雪点头:“我有点害怕了,我真害怕奉献了一生,最后得到的不是肯定,是无穷的打压。”
“哈哈”李智畅快的笑笑,扭头看着胡闹的仓美惠子,毫无顾忌的做个鬼脸,说:“你不用害怕,这事早已经存在了,国内有多少一省首富,突然锒铛入狱,还欠下一屁股的外债。”
“好可怕。”顾文雪后怕不已的说道,
李智听着这话,看她一眼,说:“人啊,生來就不安全,时常受到天灾的威胁,这点,在哪个国家都一样,但是,若是人为的增加不安全感,这个社会就有些无可救药了。”
“我曾经像你现在这样,对未來充满恐惧,但我走出來后,却是沒了这想法,不是因为我逃离了,而是我知道,怎么去客服这个恐惧感。”
“你是在劝我向你妥协,主动投怀送抱吧。”顾文雪猜测的问道,
李智笑笑,摇头说:“你啊,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你说,我若是想有女人,什么样的找不到呢,这世界上,美女真的很多,很多,有的丝毫不比你逊色,好好考虑吧。”
“你还念着旧情。”顾文雪问道,
李智点头:“我不是无情的人,从來都不是,心中沒有了情谊,人真的沒有办法存活。”
“你能教我什么。”顾文雪突然郑重的问道,
“你想学什么。”李智反问,
“别人为什么怕你,你拥有什么手段,但凡你有的,我都想学。”顾文雪说,
李智点头,不等顾文雪露出喜色,当即说:“不行,我曾经成功过,失败过,死过,活过,这些经历磨练了我的性子,我有自己始终克制的底线,你们很缺少。”
“只能教你一样,五行和风电,你自己选择一样。”
见李智这么说,顾文雪沉思起來,
李智看她一眼,也不催促,抬起袖子,给睡着的仓美惠子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