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面上突然现出了一个门洞,李智和吴艳晴轻而易举的走了过去,
高架桥上的警察,看着穿墙而过的两人,努力的睁了睁眼,随机相继的跌倒在地,太恐怖了,
“救我,大爷,救救我吧,我改了,再不敢得罪你了。”高墙上的警察大声的呼救起來,
吴艳晴拉了拉李智的手臂,有些不忍心,
李智撇嘴,叹道:“那好吧。”
嘭,
警察落地,高墙消失,惊恐的看了看身下,那警察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看着从前方走來的那一男一女,高架桥上的车主再度激动起來,他们居然穿墙而过,
他们是神仙吗,
道路不是沒有,只是无人肯让,李智和吴艳晴面前瞬间多出來一条康庄大道,所有的车主老实的站到了一边,
“这事就这么完了,你说是不是该让我爹查查里面有沒有贪腐问題。”吴艳晴问道,
李智稍稍沉思,摇头说:“还是别给吴叔惹麻烦了,还是我來处理吧。”
“那行。”吴艳晴知道李智能量很大,当即答应下來,
李智稍稍回想了一下东方龙外交部的电话,当即用意念打了出去:“喂,我是索马里教尊,现在在泰东省纪南市,在赶向机场的路上,出了重大交通事故。”
“你是谁,教尊,妈呀,你稍等,我马上给部长联系。”对方沒敢挂电话,当即慌忙的跟上司联系起來,
李智挂断电话,走回到原來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着两人,情绪激动起來,嘴巴颤抖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泰东省省政府突然接到中*央的电话:“索马里教尊在你们纪南市出现了,就在高架桥上,你们快派人过去查看一下,辨认一下真假。”
“若是真的教尊,务必做到妥善接待,决不能失了礼数。”
整个省政府忙碌起來,警察开道,各种豪华车辆纷纷的向高架桥赶去,
吴越得到通知后,干脆的推脱自己身子不舒服,不能参与迎接,省委书记、省长听到这样的借口,纷纷在心里骂起了这个傻货,
索马里虽然是比较闹腾的国家,可一国的教尊,几乎等同于东方龙的元首了,这也是大人物啊,居然认识不到这种好处,明显的缺心眼啊,
看着政府的车辆都走了,吴越端着茶杯乐了,去迎接吧,那是老子的女婿啊,
省政府高官出巡,警察哪敢懈怠,高架桥上有拥堵的车辆,这算是事,一群武警扛着钢枪杀上高架桥,直接对所有的车主吼了一嗓子:“都把车倒出去。”
高架桥上的车主,赶忙听话,人啊,很犯贱,尤其是一瓶不满半瓶咣当那种,前面桥梁坏了,后面的人就该撤退吧,
不,他们不撤,他们堵在路口,让前面的车出不來,看着别人着急,他们心里乐,
现在武警拿着枪來了,这些犯贱的赶忙上车,悄悄的溜了,
后面清场了,前面的车辆总算是能出來了,
一辆辆车相继的撤出了高架桥,但是车子沒撤干净,省政府的专车很蛋疼的看了进去,有把路堵死了,
见是政府用车,高架桥上未曾撤离的车主只能敢怒不敢言,活活的压下了心中的急躁和郁闷,
一双双蹭光瓦亮的皮鞋下地,省政府的官员面带喜色,赶忙按照照片找人,而省电台的记者很尽职的拍下了,人民公仆的风采,顺带着书记员把歌功颂德言辞准备好了,只待回去润辞发表,
金子放在石头堆里一定会被人发现,教尊混在人群中,一定会被嗅觉灵敏的省政府官员找到,
在看到李智和吴艳晴时,省政府的高官当即傻眼了,怎么是他呢,他跟前的那女孩子不是吴艳晴吗,
妈的,吴越这个混蛋,怎么沒有给大家打声招呼呢,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省政府的众官员怎么也不会想到,在索马里叱姹风云的教尊居然是老相识,
众人不明白啊,这个该死的李智咋就成了教尊呢,之前看电视时,还沒有感觉,只认为是相熟的面孔,现在面对面了,众人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大家好啊,很高兴再见到你们,怎么说呢,是祝大家官运亨通,一番风顺呢,还是说点丧气的话。”李智看着省政府的诸位官员,开着玩笑说,
“教尊阁下您好,很高兴能亲自过來迎接您。”省委书记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