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荣昌回到警局后,还未下车,就有警员走上前打招呼,说是局长正在办公室等着,让他过去一趟,
乔荣昌也不迟疑,当即赶了过去,
乔荣昌走进局长办公室时,局长周润石和指导员袁方正坐在小型会客厅,一人一杯茶喝着,
见乔荣昌进來,周润石招招手,脸上满是笑容的说:“荣昌,听说你单枪匹马俘获了十个暴徒,可是真的。”
在周润石说话时,指导员袁方转过身子,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紧盯着乔荣昌的脸色查看,
乔荣昌点点头,毫不隐瞒的说:“是这样的,我原本想出去吃点宵夜,结果就发现有人跟踪,见此,我就玩了个心眼,把他们引到了郊外,一举拿下了。”
周润石心怀大慰的点点头,惊喜的说:“荣昌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拿人的手段很高超啊,咱们局里有你这样的年轻高手,定然能够为社会的安定和谐,做出更大的贡献。”
乔荣昌听着周润石的这番套话,故作谦虚的说:“荣昌谨记自己的职责,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荣昌死而后已,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嗯,好觉悟,去吧,好好努力,争取再创佳绩。”
听着乔荣昌这话,周润石赞赏的点点头,
乔荣昌略尽礼数,转身离开,
在乔荣昌离开后,周润石脸上的笑容当即消失,他放下茶杯,轻轻的敲着茶几,看向袁方说:“此子这是向我施压啊,明里暗里都是玄机,想把他放下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袁方抱着茶杯,略作沉吟,说:“那就让他继续在这呆着吧,有咱们看着,他不会翻起多大的浪花的。”
“嗯”
周润石想了想,默认了这个办法,接着,周润石向前探探身说:“你能猜测到他身后的是什么人吗,这小子的情报网络很发达啊。”
袁方轻轻的摇摇头,拿出手机随手摁了一个号码,在对方接通后说:“你从现在起紧紧的盯住乔荣昌,他有什么举动,见了什么人及时的通报给我。”
说完,袁方直接把电话挂断,然后,他看向周润石说:“应该很快出结果,给他提供的情报的人,很可能就是在码头动手的人,可以顺藤摸瓜。”
周润石放心的向后一靠,再不说话,
在办公室陷入沉寂不久,敲门声响起,袁方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周润石,随口说道:“进來。”
安童推开门,满脸拘谨的走到两人跟前,开门见山的说:“局长,指导员,医院來电话了,他们说乔荣昌缉拿的这十个人,无法救治,让他们尽快挪院。”
听着这话,袁方诧异的看了一眼安童,眼神中带着询问看向了周润石,
周润石缓缓的睁开眼,眼中带着冷光瞥了一眼安童,说:“挪就挪吧,给龙凤呈祥附属医院打个招呼,让他们接诊一下。”
稍作沉吟,周润石又补充道:“具体的花销等救治完成后,局里统一报销。”
“是。”
安童应了一声,赶忙的转身离开,
在安童离开后,周润石气恼的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他妈的,这乔荣昌真会惹事,简直就是一个祸胎,我早晚拾掇了他,叫他给我滚蛋。”
听着局长的愤慨之言,袁方未作表态,眯着眼轻笑起來,
李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整个锅炉厂静悄悄的,安静的有些吓人,在看到厂内停着的一辆车子时,李智有些欣喜的跑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小**,仓泽爱双手抱膝,神色担忧的紧盯着楼梯口,见李智终于回來了,她赶忙的从**下來,趿拉着拖鞋奔到了李智的身边,担忧的将李智全身看了一遍,
李智看着仓泽爱那副关系的神色,轻轻的揽住仓泽爱的腰肢,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一个人害怕。”
仓泽爱扭了李智一把,故作气恼的说:“谁害怕啊,就是想着能不能捉几个死鬼。”
哄着仓泽爱睡下后,李智偷偷的开始了每日的强化,
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钟,李智再次早早的爬起來,做起了生产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