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李智踮着脚缓缓的做到一辆前,坐在了车头上,指着地上的十个人说:“把他们的头罩摘下來,看看长的啥模样,奶奶的,大半夜的蒙头盖腚,指定不是好人。”
“哈哈”
乔荣昌瞥了一眼李智,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这十个人又是拿枪,又是拿刀的,指定不是好人,哪还需要判断,
脸上带着笑容,乔荣昌也不废话,直接把地上的那些人翻弄过來,将他们的头罩摘了下來,
在看到这些人的真容后,乔荣昌捏了捏下巴,沉思着走到李智的跟前说:“都他妈的长得太磕碜,不像是国人啊。”
“草。”
李智作势踢了一脚,说:“仅看他们的脸蛋,你就知道不是国人,你这警察混的毛啊,赶紧的翻翻,看看有什么证件沒有。”
乔荣昌经李智这么一提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的在十个人身上翻弄起來,
在乔荣昌翻弄的时候,李智干脆的转过身寻思起來,李智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人指定沒有证件,果不其然,乔荣昌翻弄了一遍,回到李智身边,神情失望的说:“沒有,除了那身皮,啥都沒有。”
李智指了指身边,说:“坐吧,这些人敢这么出來,指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乔荣昌点着头,坐到李智的身边,扭着头看向李智说:“你刚才那是咋回事,我怎么看着你的腿找不到了,全是一团迷雾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能够腾云驾雾呢。”
“呵呵”李智轻笑一声,平淡的说:“一种特殊的法门,你不懂得,给我说说你们警局的事情,外面咋沒有传出任何动静呢。”
乔荣昌紧盯着李智的面孔,有些不忿的说道:“就算我不懂那法门,那你怎么跳那么高了,我看着就像是轻功,别告诉我,这也不能说吧。”
见乔荣昌在这个问題上纠缠起來,李智斜着眼打量着乔荣昌,说:“哥们,你不知道有种人是练武奇才,千年不遇,我就是那种人,知道不,赶紧的回答我的问題,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你牛。”
乔荣昌见不能从李智嘴里套出真相,无奈的点着头说:“其实这事不难考虑,警方不想让民众恐慌啊,昨天那个点,码头上也沒有闲人,就算是发生了枪战,普通民众不知道啊,那些媒体采访完之后,直接被扣了摄像机,消息不会传播出去的。”
李智听着这话,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事若是报道出去,对你们來说应该有好处啊,为什么要瞒着呢,当然,也有坏处,你们这么大力度缉拿毒品走私,指定会触犯一些人的利益,成为他们的眼中钉,可是你们警察就是干这活的,你们不为人民声张正义,那这社会可真是完蛋喽。”
听着李智这话,乔荣昌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说:“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们真还沒有这么高的觉悟,你也看见了,我身上连把枪都沒有,真若是惹了什么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啊,这功劳太大,沒人端得起啊。”
李智将乔荣昌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说:“你咋就囫囵的从警察局内走出來了呢,咋就沒有被人陷害呢。”
“啥意思。”
听着李智这话,乔荣昌有些紧张的站直身子,紧盯着李智问道,
李智抠了抠耳朵眼,视线看向夜幕,说:“情报是你提供给警方的,并且很准确,你的那些同事就沒有怀疑,你的头头就沒有心生疙瘩,这些人又是咋找上你的,还一找一个准,这里面有问題啊,很大的问題。”
听着李智的这番分析,乔荣昌不由得傻眼了,是啊,这里面全是自己的身影,只要有点脑子的,就能联想到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乔荣昌义愤填膺的攥起拳头打在了李智的身上,气呼呼的说:“你他妈的不是帮我,是坑我。”
李智晃晃手指,不赞同的说:“哥们,这可不是我坑你啊,我这是给你提供机会呀,在浑浊的潭水中,你这条鱼若是沒有好机缘基本上就沒有可能提升的空间,现在潭水搅混了,你也有机会了,但却是沒有退路了,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清楚下一步咋整。”
“你妈,我用得着你这样为我这样考虑,我觉得做个民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