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前摆摆手说:“你未曾思考,就仓促应答,所言未必真诚,罢了,我能理解你的本意,你是想提醒我不要掉以轻心,上了贼人的恶当,可你忘却一事,那就是他出现的时机,从他不断打电话就可知晓,此人并无布置陷阱的时间和机会,所以咱们也无须过多担忧。”
“是,师侄谨记。”
孟晓稍作寻思,这才应话,
看着渐渐稀少的路灯,李智缓缓的减了速,在來时的路上,李智就在寻思,今晚该用何种策略应对这四个道士呢,想了一圈,李智还是决定今晚不搞算计了,以真实面貌示人,
见李智减速,停了下來,面包车的司机也踩下了刹车,
看着四位道士下了车,向自己这边走來,李智直接坐到了车位上,云前四位道士,徐步來到李智的跟前,呈半圆状将李智包围了起來,
李智瞥了一眼云前说:“老师傅说一下來意吧,我印证一下。”
见李智如此的干脆,云前也不卖关子,说:“我门下枫谢在此地受挫,身体受到损伤,据查证是医馆的现任老板雷音所为,而雷音的行踪又太过诡异,我们无从知晓,这才寻那女娃打探,而她恰恰给雷音通话,这才起了诱导之念。”
听着云前诉说原委,李智点了点头,说:“你们找雷音查证什么呢,好像,在武术界,一般都认可弱肉强食的原则吧,据我所知,枫谢是因为实力不济,这才被挫败。”
云前沒有反驳李智的回答,稍作考虑后说:“我们本无意找寻雷音的晦气,只是要验证一些事情,枫谢回忆说,两人相斗之时,雷音的速度极佳,武力值也极高,这点,我们从南农处也得到了确认,枫谢身体所受损伤,我们也做了详细的审读。”
“我们此次前來,就是希望雷音施主能够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高的成就,可有什么法门,治疗所需的手段,又蕴含何种秘辛,诚然,我们知道此事太过为难人,故而,我们改变初衷,做出相邀、共商的决定。”
听着云前絮叨这么多,李智就留意了最后一句,赶忙的追问道:“什么决定,说來听听,若是合理,我倒是能够传达给雷音的。”
“哈哈哈”
云前见李智作出表态,很是高兴的说:“正是知晓施主跟雷音关系匪浅,我才详尽解说,在武当山,九月初九之时,我们会有一场‘颐养’会,若雷音不弃,还请到时能够参与一二,互相间切磋一下技艺,交流一下心得。”
“嗯。”
李智低低应了一声,但却沒有做出表态,现在才阳历七月份,农历六月份,距离九月初九还早着呢,这段时间谁知道有无变故,哪能轻易的应下,
想到这,李智说:“我会将此话转告雷音,他是什么决定,我就无法得知了,好在南农跟他一块做事,他有什么决定,南农应该能够及时的转告。”
云前点着头应答道:“若是这样,那就烦请转告吧,多谢了,冒昧叨扰,还请海涵。”
见这个老道士如此的知书达理,李智赶忙的客套着回了一句:“好说,好说。”
看着面包车快速的远去,李智皱了皱眉头,这与武当山处好关系当然是最好的局面,只是把这么一尊大佛扔在一边不用,岂不是有些可惜呢,可是该怎么用呢,具体的切入点是什么呢,
带着这个疑问,李智回到车内,向着住处赶了过去,
在陷入沉睡之前,李智也沒能整出个头绪,索性不再理会,等待时机出现,
凌晨四点钟,刚睡下不久的李智再次醒來,
看了一眼天色,李智不情不愿的光着膀子下了床,开始了制造养生素和其他药剂的工作,
考虑到先前陈慧的提醒,李智这次搞的养生素特别多,足有一千毫升,勾兑之后就有二十升之多,足足能够装三千三百瓶,
至于其他的药剂,每一个种类,李智都做了两百毫升,勾兑后就是两千毫升,能够装六百多瓶,
在把这些药剂搬上车后,李智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养生素销售已经有段时间了,这规模好像一直沒有铺展开,是不是该着辛凌谈一下了,将一些具体的操作事宜确定下來,
带着这个想法,李智开着车出了锅炉厂,快速赶向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