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丁神父失踪了？
“你们会派人跟随我们前往吗？或者说，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都要受到监视？”江月昕问。
“不……跟随你们的，仍然是迈克尔警长。”理查德解释说，“他很快就是我们的成员。这是场麻烦的调查，我们需要跟进的人员很多，没有那么多的警力。”
迈克尔警长升职了。
江月昕并不在乎他话里的真假，只要跟随他们三个班级的警长是熟悉的人，后续的情况就要相较其他班级好很多。
并且，她不认为现在的情况是真实的。迈克尔警长本身属于里世界的npc，她原本的身份应该是纽约华人，并不需要签证来到美国。更何况，400多个班级同一天前往加州，需要的航班体量是庞大的，严重不符合实际航班数量。加州之旅的存在本身，就有很多bug。
恐怕在他们落地的一瞬间，已经进入里世界或者副本中了。
“理查德探员，能为我们描述，关于马丁神父处理的案子吗？”江月昕的眼神紧盯着他，“如果我没理解错，来到加州的我们，要前往他们失踪的地点，继续处理那个案子。而你们仅派出少量的警员和探员，实际上，我们还需要为你们侦破失踪案？”
理查德显然有些尴尬，身为联邦探员的他，强撑着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们的探员会尽量协助你们，江，你能够理解，这些案子与灵异事件有关。”
聚集在飞机上的同学们，也渐渐听懂了两人的谈话。
他们因为马丁神父的一通留言被召唤到加州，受到了联邦调查局的怀疑。不仅如此，还得给他们干活。处理不知情的灵异案件就算了，还得协助警察侦破失踪案。
顾一锐心中顿时万马奔腾，小声吐槽道：“我感受到了漂亮国的尿性。”
江月昕倒是不在意，提到另一件事，“既然如此，我相信联邦会为我们提供相应的帮助对吗？”
“当然，江。你可以告诉我需要的物品。”理查德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但根据加州法律规定，关于枪丨械你们不能合法持有，抱歉。”
江月昕看得出来，其实在她提出这个事情前，这群探员没有做出相应的准备。
但是没关系，理查德答应了就好。毕竟在联邦的监视下，恐怕他们接下来不会有任何私人时间，需要尽快前往目的地。
“不，理查德探员。我们的成员里，有一位可以合法持枪，请您为他准备。”江月昕话音稍顿，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您有纸笔吗？我需要列一份清单。”
“当然！我们不如先离开机场？”理查德适当地提起接下来的行程，“马丁神父已经失踪一星期了，很抱歉没给你们留出休息时间，今晚我们就要到达布莱克精神病院。”
江月昕点头，没有在时间上再争取什么，有当地警方提供武器装备上的协助，要比他们自己准备的好。
“哦对了……这起委托案件，谁付给我们薪水？”
理查德笑着皱眉，回望身后等待的探员们，得到了一致的目光。
“处理灵异案件由教会支付。好吧，协助调查失踪案，会由联邦支付。”
“好，我会将所有人的卡号，以及我们需要的物品列出清单，一同给你。”江月昕说。
飞机上三个班级的同学们面面相窥，从未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浩浩荡荡几十辆警车离开洛杉矶机场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然这其中并没有任何一家媒体。
许多同学通过这一点，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当理查德望着长达数行的枪丨支种类，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拿着笔回头犹豫地表达想法。
“江，约书亚一个人携带几十把枪，这显然不太合理。如果你们需要其他防身武器，我们也会尽量提供。”
“十把，不能再少了。”江月昕很快接过清单，书写了些加州合法的刀具。
“理查德探员，现在能为我们讲述马丁神父的案件，以及布莱克精神病院详细的情况吗？”江月昕话音稍顿，笑着说，“如果我们不能足够了解，无异于拿性命开玩笑，我相信我们有权力拒绝这项工作。”
理查德从未想过，他负责的三批人，会有这样棘手的领头人。当然，他不会表现出任何不满。
“你上次工作的镇上，约翰逊先生的妹妹，曾被检查出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被送往布莱克精神病院治疗。但治疗的过程中，她几次三番偷偷联系家人，表示出想离开的意愿，以及一些奇怪的话语。约翰逊先生持有怀疑态度，在他看来，妹妹其实一直很正常，所以联系了马丁神父。
马丁神父第一次前往布莱克精神病院时，就瞧出了约翰逊先生妹妹的问题，表示要进行驱魔仪式，她并不是真正的生病。
由于情况不同，当天他调集教堂内所有的助手，包括主教一同前往。
一行人在当晚失踪，马丁神父最后一次通话，是与你的那通电话。”
江月昕静默地听完，反问道：“所以我是你们的首要调查对象。”
“是的，江。”理查德笑着说，“但是迈克尔警长能为你作保，你的确没有作案动机。”
她没有作案动机？
意外死亡的赵卓，被耍得团团转的他们，都是因为局外人马丁神父的存在，迈克尔警长知晓从头到尾的细节，并对马丁神父也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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