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种手段,他见多了,他三哥从小到大,不知被多少女人,用了多少下作的手段,设计陷害过!
在他三哥才十来岁的时候,就有女人对他三哥下了下三滥的药物,将他三哥跟自己的女儿放在同一张**,想以此逼他三哥跟她女儿订亲,还有什么欲擒故纵、声东击西、借花献佛、以身相报……多得不计可数,甚至还有女人跟他睡,居然是为了接近他三哥。
杀千万的,这天下的女人,怎么就这么贱呢?
这女人,听说是个聪明人,看来也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他暗暗下了主意,拿起画像,转身就走。
小龟在后面道:“四爷,这画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是不是公子买回来的?咦,好像跟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耶……”
月风高没理他,径直回到他三哥的书房,将画像放好,然后出去。
他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城府深沉的女人。
于是,没过多久,他就出现在了浮云阁附近,大步往浮云阁走去。
靠近浮云阁以后,他听到了天籁一般的琴声。
已过中秋,天气转凉,万物开始萧瑟,这琴声,却似乎有种魔力,将琴声所到之处,都赋予了安静的生命力,将萧瑟悲凉之感一扫而空。
他是粗人,不喜欢玩人士那一套,但那绝不代表他缺乏艺素养。
从小,他身边就没少过才子才女,琴棋书画什么的,也算是伴着他长大了,他一听这琴声,就知道对方好绝妙的琴技,境界甚至还比花云裳高了一些。
是那个女人吗?
他举目望去,果然看到浮云阁的窗前,坐着一个女子。
他忽然想起了早上,他三哥伏案打盹时喃出来的那声“好琴”,不会是梦到她了吧?
这种女人,不配出现在他三哥的梦里,他三哥的梦里,应该只有天下!
思索间,他已到浮云阁下,也没理出来相迎的丫环,直接上楼。
两名丫环知道他的脾气不好,没敢拦,没敢劝,只是对楼上高声道:“红妆姑娘,四爷来找您了……”
红妆听到了,立刻停止抚琴,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纱帘揭开,一个魁梧的男人已在她面前。
她才说了句“红妆见过四爷”,下巴就被一只铁铸般的大手给捏住了,捏得很疼。
任是她很能忍得住疼痛,也不由微微抽了一口气,在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粗鲁的客人。
不愧是传说中脾气最火爆,似乎永远都是在发怒的四皇子,“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月风高。
这种男人,总是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天生就该臣服于男人,在这种男人面前,一定要示弱,否则,一定会被视为眼中钉,所以,她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带着一点惊慌和不安,看着月风高。
月风高盯着她的脸半晌,冷冷道:“长得不错,挺能迷惑男人的啊。”
这个女人,经得起近看和细看,而且很耐看,多看了几眼后,他觉得她比之前远看时的印象强,又听说她琴棋书画无处不通什么的,还真是他三哥的菜,难怪他三哥吃上瘾了。
红妆垂眸,没有试图挣脱,小心翼翼地道:“四爷,请先坐下来,我给您倒茶如何?”
月风高放开她的下巴,坐下来,冷眼看她,想看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红妆没玩什么花样。
她给他倒了茶,而后站到一边,恭敬地道:“四爷有何吩咐?”
月风高很想从她的举止和态度中挑出一些毛病来,但他挑不出,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吐出来,将茶杯砸到她脸上,骂道:“竟然敢拿这么难喝的茶来给本大爷喝!”
杯子将她粉嫩的脸庞,砸出一块明显的伤口来,茶水与茶叶,也撒在她脸上。
红妆确定,他就是来找碴的!
皇子来找碴,谁能惹得起?
她不动声色,冲他行了一礼:“红妆招待不周,现就给四爷重新泡茶。”
“重新泡茶就够了么?”月风高冷冷地盯着她,“给本大爷跪下!跪到本大爷让你起来为止!”
红妆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
“你哑巴了?没听到本大爷的话?”月风高被她看得怒火中烧,一拍桌子,骂。
红妆却缓缓地道:“四爷身份高贵,威名在外,绝非不讲理之人,何苦为难我一介风尘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