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如萧轻轻一推,便将浴盆推到角落去。跟着一个翻身侧躺上床,双手只手撑额望着我,另一手还遮在嘴前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那完全不是刻意而做的媚态与无邪交杂,突显出了更为致命引人的憨然天真。
“那、那、那个……”施佰春困难地朝皆如萧移动。“是这样的,师妹刚才一边喝酒吃菜时,突然想到了那元宝是谁家的标记。”
“你喝酒吃菜,却没叫我?”皆如萧瞇眯了瞇眯眼,有着动怒前的迹象。
施佰春见他伸出手像想抓自己衣领的模样,连忙便是一个跳开,弯着腰跑到隔壁去将她那桌没吃完的酒菜全搬到皆如萧房里来。
当然,中间顺便小小掺了一点我所做让师兄通畅筋脉已以保性命无忧的灵丹妙药。
“来来来,师兄慢用!这酒是您最喜欢的竹叶青,陈年佳酿,小的特地让小二寻来的!”施佰春灰常狗腿地为大师兄倒酒布菜。而且布完菜就赶快退开,一点都不敢靠他太近。
大师兄“嗯!”了一声,虽不满意也算尚可,便拿着筷子吃了施佰春夹来的菜,啜饮一口酒香摸鼻的竹叶青。
“说吧,幕后主使者是谁?”大师兄心情愉悦了点。
“就是那‘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专藏珍稀古玩搜罗各种旷世奇珍买卖无论什么古怪东西只要你想要,他都能找来卖你的‘小哲天’。”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施佰春才大大喘了一口气。
“小哲天?”皆如萧歪了歪头,说道:“没听过。”
施佰春往旁边一倒,而后努力将自己拉回来。她摸摸鼻子,缓缓解释。“这小哲天说明白就是专做奇珍异宝买卖的,门主岳柳丽通常只做江湖人买卖,在道上名气不小,师兄你们官府中人少听见这名字也无可厚非。”
“岳柳丽,什么怪名字!”皆如萧撇了撇嘴。
“岳柳丽有个总管叫柳非,自从岳柳丽几年前一病不起后,小哲天一些大小买卖几乎都是柳非这个总管在出面打理。我以前曾经和柳非见过一次面,那个人一派书生模样,可拿着的扇子上画的却是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那大元宝,便是岳柳丽家中标记了。
只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她们只做古玩生意,怎么会做起杀人越货的事。
还为了免被我们查到任何有关的蛛丝马迹,甚至放火将一干证据烧得干干净净。
或许干这些事的其中一人便是柳非,而张大妈则那么巧地看到了柳非的元宝扇子,留了条线索给我们!”施佰春如此推论。
“但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推论之词,你怎么知道张大妈说的元宝就是柳非的元宝扇子,还有这些事一定是那什么小哲天做的?”皆如萧惬意地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酒,咂咂几声,酒香而醇,他有些微醺。
施佰春沉默了。她从这里想过去,又从那里想过来,只是觉得将事情整个连在一起看,这些事情都系在小哲天上,而且要杀这么多人,小哲天也的确有那能耐而已。
况且,这个小哲天幕后的老板岳柳丽曾经是欧意如的家婢,如果欧意如是想跟美人陛下争夺皇位卷土重来的话,那么这件事肯定是小哲天的人干的。
不过三年前,柳非已经决定跟欧意如划清界限了,而欧意如现在也没那能耐去控制小哲天。
可是……除了小哲天,施佰春想不到还有谁用金元宝当标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