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梳冼洗完毕后,施佰春自个儿叫了一桌菜一壶酒,把桌子移到床旁,然后翘着二郎腿惬意地躺在上头边抖着脚边吃着酒菜。
“哼哼,总算能好好犒赏一下自己了。”施佰春想,今她要早早便睡,明日不管大师兄怎么叫,绝对日上三竿才要起床。
这两天这般奔波,都没得好好休息,明日要不睡晚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施佰春慢慢品着女儿红,喝得渐渐有些醉意。
从这方向往外看去,刚好看到大开的窗户外,一面客栈旗帜在夜风中飘扬。
不免又想起那个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元宝标志。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施佰春瞇眯着眼打了个酒嗝,慢慢往回想去。
说到元宝,想到的就是银两。
这世间谁的银两最多呢?想当然便是家中经营金字票号,而且旗下产业无数的五师姐了。
六师姐欧意冰当年从罗刹谷里出来,不小心杀了个人,后来才知道那是五师姐的老公,从此便让五师姐抓住,拿来充当劳役使用。
六师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钱能有多么多。
五师姐的琉璃宫整座是琉璃所造的宫殿,占地之广寻常人一天绝对走不完。
这样的宫殿底下,是处地窖,而地窖中满是金银珠宝、黄金翡翠,那金元宝银元宝多到待在那儿一天一天的数,得一年才数得完,当初六师姐说给施佰春听的时候让她羡慕的啊……
皇帝美人的国库没她家五师姐琉璃宫里的一半宝贝那么多。
琉璃宫对外事务五师姐不想露脸的,几乎都是派六师姐而那时施佰春经常跟六师姐在一起混,所以这元宝标志,应该也是在其中见过。
“到底在哪里见到的呢……”施佰春想啊想,酒喝啊喝,就这么喝到八分醉,眼蒙蒙脑空空,整个人被酒神带去梦乡时,施佰春一个惊醒,想起了究竟是在何处见到那标记的了!
“妹的……”我心里一震,眉头一皱。“邵大人这次要辨办的,可是大有来历的家伙啊……”
身上有元宝印记的家伙,可是那谁的手下,左想右想,都是绝对办不起的啊!
这下施佰春就算想睡也了无睡意了。把酒瓶一扔,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便风风火火地跑到邻间大师兄的厢房外。
施佰春大喊了声:“师兄我知道是谁干的了!”跟着用力推开皆如萧的房门,踏进他房里中。
哪料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阵暖热的水气,而耳边听见的则是哗啦啦的水声。
施佰春一愣,定睛一看,她的乖乖!
房里正中央摆着一个大澡盆,而盆中正有个光溜溜的大美人坐在其中,淋沐——浴——着—
风从外头吹了进来,皆如萧手往水面一拍,顿时一道水柱朝她面上射去,喷得施佰春满头满脸都是带着淡淡芬芳的美人洗浴水。
“发什么呆,还不把门关上,要冷死我吗?”皆如萧怒道。
“噢,好!”施佰春连忙转身将门带上,想了想觉得不妥,师兄沐浴可是大事,遂又顺手将门栓栓上。
然而拴好后一回头,俺地娘啊——吓得我连退两步整个人站在门板上,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大美人居然就当着施佰春的面,这么不着寸缕地跨出浴盆。
那身白皙如月色光滑的柔嫩肌肤、那头垂着水滴贴在**上的丝绸乌发,那张卸下人皮面具后令人屏息的绝美容颜。
那修长身形、那迷人窄臀、那劲瘦小蛮腰……
喔喔喔喔喔——
跟着大美人跨步向床铺方向走了几步,而后又回过头来瞟了我一眼。
“又呆着做什么?”皆如萧说。
那一个浅浅回眸带着淡淡妖媚与一丝纯真,看得施佰春完全无法招架,赶紧捂住鼻子生怕鼻血会喷出来……
啊啊啊啊——皆如萧他爹啊——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妖孽出来——
啊啊啊啊——师父啊——小七要怎么辨办啊——
皆如萧没用干布将自己擦干,直接拿了件干净的亵衣便往身上套。
但如此一来,白亵衣湿了以后便贴在皆如萧肌肤上,显出若隐若现的曲线来,使得一切更加糟糕。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是要我叫你几次?”皆如萧道:“想说什么还不快说,我困了要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