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施佰春吐出了一条小鱼,跟着口吐白沫。
娘的……就他这敲法不死也得敲死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所以施佰春不做无谓抵抗,跟着大师兄慢慢悠悠的回衙门,施佰春心想反正青楼有人帮忙打理有空回去看看帐就好了……
因为这一路大师兄心情似乎挺好,无论施佰春问什么大师兄就会回答什么,所以我才得以归纳出些结论。
只是还有一点不知是该可惜还是该称好的,就是这个曾经叱咤一方的前魔教教主如今完全没了以前的记忆,只将自己当成是贵县县令的儿子,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该是……好的吧……施佰春这般觉得。
大师兄在年少时遇过太多事,因为他那大姐跟他那美的不像人的那张脸的缘故,一家百来口更是满门抄斩包括无辜的下人,以至于引致后来性情大变戾气骇人。
将那些受过的伤吃过的苦全忘了,成为一个新的人,像这样只为了抓到一个贼就能开心上好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
“大师兄啊,我累了不能歇会吗?”人家好歹也在是鬼门关晃了一晃的人啊,身体还虚着呢,这样玩命的跑,人家是会短命的。
“就跟你说我不认识你大师兄了!”皆如萧回过头来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回到衙门后,施佰春坐在太师椅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真要命,他娘的的。
只是邵大人看见又回来的施佰春很是吃惊。
“……呵呵”施佰春除了傻笑,也不知用啥表情好了。
这时另一张椅子上的皆如萧突然站起来对他爹一笑道:“爹啊。她说这案子不住贵县办完就不离开了。”
“噗……”正在喝茶的施佰春听到皆如萧的话把一口茶全部喷出来,她啥时候这么说了……
但是不听大师兄的话会怎样,是施佰春所绝对不敢想的。
“真的?”邵大人疑狐道。
“真的,真的!!”皆如萧笑的更加灿烂了回头看了施佰春一眼问:“你说是不是啊?”
施佰春小鸡啄米似的满满点头:“是,是!”她敢说不吗?
施佰春勉强自己暂时先打消离开的念头。
大师兄这会儿深不可测,施佰春不敢妄动。等她探清楚这人虚实,再来重新计量吧罢!
邵武满意的笑了笑便离开……
施佰春武功不算天下无敌,轻功无人能及、且易医术举世无双易容巧妙,像她这样一个天下无双就这样栽倒在一魔头手上,施佰春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如果,如果美人陛下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大师兄弄死,不行大师兄虽然呆在这里还算安全,知道他这张举世无双的脸蛋肯定会一传十十传百。
燕都皇宫里那位知道后就不得了……
还是只有罗刹谷是最最安全的,施佰春偷偷瞄了大师兄一眼,如今他走火入魔像个小孩一样会不会好骗一点啊,把他骗到罗刹谷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再离开。
师傅她老人家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牛逼。
几个师兄弟都不是她的对手当然,大师兄也不例外。
不过有时施佰春也在想,她干嘛打小到大都这么怕这个大师兄呢?大师兄又不是三头六臂,更非青面獠牙。反而容貌俊美,除了怪异的性格其它都还好,还好……
后来想想,其实又不只她,全罗刹谷里的师兄弟一共七个,七个扣掉大师兄一个、自己一个,剩下的五个当年连和他同桌吃个饭都会抖手抖脚被吓哭了,所以自己也不算孬了。
看着大师兄渐行渐远的背影,施佰春觉得这人似乎长胖了些,脸也圆润了几分,不似以前在魔教那般萧素索独立的身影了。
和衙门里人相似却又全然不同的官服,飘薄的黑绸轻轻淡淡像雾,那镶在腰间与绣上随着光影流动而闪着点点银光的不熄火焰纹路。
胸前没有不同其他捕快绣上的大红捕字,而是简简单单的样式。
身上流露的,则是半分邪气、半点正气,再带一抹傲气、一丝憨气。
戾气全无。
似乎这才是这个叫做皆如萧的人最初与最为单纯直善的模样。
而且他在县衙很快乐,如果带他会罗刹谷他还会这般开心吗?
好难抉择啊!!!神啊,帮帮我吧……
一夜无眠……没有抱枕就失眠啊……没有美人抱枕偶就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