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第一次帮这人,就害自己赔上了半条命,之后的不用说,一堆烂帐,而如今又是替他挡了带毒的一刀!
“也不知道是什么毒,逼不逼得出来……算了,找个没人的地方疗伤才是!”施佰春一边艰难的站起来,边走边嘀咕。
悄悄朝身后撇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不得鸟了。那老男人居然还想朝她追来,不过施佰春看见他一愣,立即回头反手一刀,往快速冲向前来的大师兄肩膀上挥下。
大师兄侧身一闪,线条优美的双唇勾了个微笑,瞬时黑绸子衫两袖鼓涨而起,周身气势暴涨,他手指接着往刀面一弹,当下‘当’地一声那把刀竟就断成了两截,而断掉的那截飞了出去,直接划过老男人的脖子。
下一刻,老男人倒地抽搐,面目狰狞可怖,没一会儿,就动也不动了。
回过头来的施佰春刚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了张大嘴巴。
虽说看过太多生死,但弹指间得取人性命且面不改色的,她从来只知道一人而已。
“大、大、大师兄……”天呐~魔头回来了她施佰春还有好日子可言吗?心里默默地垂下两行泪。
那个人站在她面前,绽着与多年前一模一样的笑,深深地,凝视着她。
一阵恶寒爬上了施佰春的背,让她整个打了个寒颤。
她太知道她家大师兄的为人了,这人只要一开杀戒,不论是谁也跑不了的。
更何况这人如今这模样莫不是隐姓埋名藏在这里,但她施佰春却找到了这人藏身之地并且认出了他……
若因此不慎坏了这人的打算,施佰春不敢想象想像继续待下去会如何!
脸上的伤完全感受不到痛,麻痹的感觉沿着脸部一直蔓延到胸口,当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施佰春明白该是毒发了。
她转身就跑,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
想她施佰春从罗刹谷出江湖以来,每回不是气焰嚣张出场便是风流倜傥退场的,哪有这般凄惨,抖得连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现在这狼狈样真是作孽啊!!
只是她才跑出去没多远,在她身后的大师兄便左看看右看看,而后拾起一颗石头朝施佰春打去。
那拳头大的石头夹带劲风,‘咻’地一下砸中施佰春的背,施佰春惨叫“唉呦”一声踉跄几下,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他一眼以后继续跑。
只见大师兄皱了皱眉,立刻起身追来。
靠……还让不让人活啦,老娘不干啦!!!皇帝美人对不起啦,俺要炒你鱿鱼……
这样下去我会死,绝对会死……
他俩沿着河堤一前一后地跑着,最后施佰春因为剧毒渐渐发作,身形越跑摇晃得越大,步伐也慢了下来,大师兄一个箭步跨向前去,举脚朝我面门便是一个侧面飞踢。
“呜喔——”施佰春被猛力踢中,整个人身子一横,便往滚水滔滔的大河里跌了进去。
噗通一声,施佰春掉下了水,挣扎着双手拚拼命挥舞,喊着:“……他娘的师兄你好狠心……咕噜咕噜……我不识……咕噜咕噜……水性啊……!!”
河水不停呛入我口鼻当中,施佰春拚拼命地划动着双手,却因得不着门路,越挣扎喝的水就越多。
慢慢地,我意识突然模糊往河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