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虎背熊腰的蓝宇身形壮硕说话的嗓音也大,他朝施佰春吼道:“丫头你别装傻充愣,昨夜小头儿跑出去散心后你就不见了,咱几个找你们找了整夜,今天才看见你和小头儿一起回来。”
贺飞沉不住气,一把抓起施佰春的衣襟怒道:“说,你们两个在外面过了一夜,你有没有对小头儿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施佰春连忙道:“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
蓝宇不信。“老子听你放屁,咱小头儿长得那么漂亮,谁看见谁都会动手动脚。”
施佰春摇头:“我不会、我不会。!”
“那你就是在心中想啰?”李刚瞇眯着眼问。
“想都不敢想、想都不敢想!”施佰春将头摇得如同波浪鼓。
皆如萧如今虽然走火入魔神智不清,但那双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似的,偶尔讲起话来还可以条理分明头头是道。
往往只要被他多望一眼,施佰春就会支撑不住连往后退,她又不是脑子被雷打坏了,哪敢对那人有太多心思!
嫌命不够是吗?
“总归一句,”李刚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小头儿是衙门里大家的……宝……我瞧你浮气得很,要有什么心思千万别一味往小头儿那里去。你若真是有,就来跟我们讲,让我们趁早帮你拔了。衙门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拔了就好!”
“咳……”施佰春咳了声,“我能问问,是拔哪里吗?”
他道:“就拔那心思啊,你以为拔哪哩里!”
蓝宇不屑地看着施佰春,一副就知道你心里龌龊的模样。
“诶……”
贺飞的手还揪在施佰春衣襟上,施佰春被抓得很不舒服,手指轻轻地扣在贺飞手骨之上,而后在腕处穴道稍一施力,贺飞立刻被泄了力,施佰春悬空的双脚也顺势落了地。
“你们在做什么!”院子另一头突然传来声音,众人回头一看,发觉大师兄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他们后面不远处,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看着他们。
施佰春立刻道:“没什么,切磋武功呢!”
李刚立刻将贺飞的双手反扳藏到背后,以为这样就能消灭证据。
皆如萧哼了声,说:“爹叫你们全部到书房去,快点!”
“是!”四大捕快恭敬地应了声,齐向大师兄走去。
“小七,你也是!”皆如萧说。
“咦,我也要去?”施佰春睁瞪大眼。
四大捕快也惊奇的回头,瞪着施佰春。
“咦什么咦,我不是说全部了吗?”皆如萧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是要我过去拎着你到书房吗?”
“不用!不用。”施佰春三步作两步,马上飞奔至她家大师兄身边。
大师兄搓了搓施佰春头顶乱糟糟的毛,眨了眨眼睛说:“走快点!”
被留在后头的四大捕快,是一个比一个眼红。
“居然靠得那么近!”李刚说。
“哼,我看他对小头儿也绝对有那什么心思!”贺飞不悦。
“啊啊、手和手碰到一起了,**贼啊!”蓝雨愤怒。
“欸,可是我看小头儿怎么好像还挺喜欢她的。”
张哲被众人白眼一瞪,吶吶闭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