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如萧环着双手斜眼看施佰春帮他操弄,从剖虎取内脏,刮皮、生柴火、烤。那虎完全都不动,看来死的很透彻啊。施佰春也麻利地将一切弄到好,直至香味引来衙门正在办公的人的垂涎,施佰春把自己心不甘情不愿被大师兄胁迫着扛回来的那头次大的老虎也给烤了。
唉……老虎搁到现代可是保护动物……结果今天看见一人打死一群……
虎大王当然先进贡给她家大大大师兄了,而虎二王就让其他衙役及六房典吏给分了。
另一些猪杂碎我本来要拿到厨房给厨娘的,谁知大师兄吃着吃着,突然跑来挡在她面前。
施佰春捧着血淋淋的肠子和内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兄还有什么事啊?那头猪吃不够吗?吃不够我让厨娘煮点猪心猪肺汤给你喝,人家说以形补形,吃什么补什么呢!”施佰春表面上笑着道,心里却是非议着:‘省得你这么没心没肺,自己师妹也凌虐!’
大师兄朝施佰春手里的那堆内脏看去,问道:“那胆呢?胆在哪里?”
施佰春瞥了瞥双手间一块黑黑的东西,噘了噘嘴道:“喏,那不就是了!”
大师兄把那东西拿起来,跟着不由分说便往施佰春嘴里塞,施佰春吓得手中杂碎全散了一地,还拚拼命挣扎着往后退,结果就这么摔在一起。
皆如萧将施佰春压在地上不许她动弹,跟着将虎胆掐破,灌进她嘴里。
虎胆味腥且苦,施佰春不只口中、连鼻腔也被灌进不少瞻胆汁,当场被呛得都咳出眼泪来。
而其他人则在一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施佰春。
却没人帮她施佰春,5555……
让施佰春喝完了那些又腥又臭的胆汁,大师兄才爬起身来。
皆如萧咧着嘴朝我笑,说道:“以形补形,因为你没胆,所以虎胆我不跟你抢,全留给你吃!”他眼睛亮亮的,再道。“剩下一颗你晚上留着吃啊,要生吃的,生吃最补啊!”
说完便抹抹吃烤虎吃得油腻腻的嘴,开心地一跳一跳跑去找他爹跟师爷了。
他离开后施佰春立刻翻身开始狂呕,边呕边忿忿地搥地说道:“皆如萧你个没天没良、缺心缺肺缺心眼的,亏老娘对你这么好,竟这么对我!要继续让你这么折腾下去,不用多久,老娘就会被你整死!”
施佰春颤颤地想,不行,老娘先离开这里再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内衙敲了三响梆子,已到了衙门休息关门时分。
施佰春洗了个干净的澡出来,浑身香喷喷地,手里拿着个黑色琉璃瓶低头思索。
她站在院子里想着要不要去和县太爷说明自己的来历,再把大师兄跟这瓶调理筋脉圣药一起交给县太爷,只有他能够定时让大师兄服保性命绝对无忧。
昨夜偷偷把过大师兄的脉,虽然他近年没有逆行筋脉,但是五脏俱伤不补不行,昨夜烤鸡时也把这无臭无味的药粉涂在鸡上烤了给师兄吃了。
只是施佰春她如今要走,这事不交代一下倒也不成。
就在施佰春打定主意正准备往县太爷住的宅院去的时候,眼前一黑,突然几个高头大马的人撑住挡住了她的去路。
施佰春抬头一看,眨了眨眼,问道:“几位大哥有何贵干?”
挡在施大钦差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衙门那四个领头的捕快。
这四人盯着她的眼神很不客气,火热愤怒的眼光像是想将施佰春烧出几个洞来似的。其中长得小头锐面,嘴巴尖尖像只老鼠的李刚是这几人当中为首的,他最先开口道:“丫头,新来的不懂就要问,别坏了衙门里的规矩。”
施佰春顿了一下笑给李刚看。“什么什么规矩?你说啥我怎不懂了?”
张哲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施佰春听这么问,就道:“衙门里的规矩就是,不能独自一人和小头儿在外头巡街办事或过夜!”
贺飞环着胸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小头儿可是我们衙门里的宝,他为人既单纯又天真,也不懂人心险恶,你新来的别以为有机会和小头儿接近就黏着他,小头儿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啊?”施佰春嘴巴开开合不起来。
单纯又天真,也不懂人心险恶?他们说的和她施佰春想的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看,孤男寡女的比较可怜的人应该是她,难道不是吗?这衙门的一群人咋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