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皆如萧迅速拔出腰间兵器,顿时只听见‘锵’地一声银剑出鞘之响,一颗上头眼睛仍睁得大大的头颅就这么应声落到地上,‘咚’地一声闷响,在幽静的小巷弄里响起。
或许因为剑势太快,让那个掉下头的杀手迟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头颈分家,鲜红的血过了一个弹指的时间才喷了出来,溅得满地腥红。
月牙儿连忙捣捂住自己的嘴才让自己没放声大叫。
那站在她们面前杀人的人穿着一身黑,而那轻飘飘的黑在这瞬间看起来不像官服,反而像是传说中地狱恶鬼修罗夜煞所穿之衣的模样。
皆如萧转过头来,看着那目瞪口呆的我们。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像是嘲讽,像是轻蔑。他的眼睛空空洞洞犹如最深沉的夜,彷仿佛要将所有光芒吞噬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银剑尖端滴落点点血珠。那只是把衙门配给的寻常兵器,在这人手里,却是比任何神兵利器威力更大。
只要剑一举起,落下时,便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都无法逃出生天。
“怎么,没见过死人?”大师兄说道。那眉轻轻一挑,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灿若牡丹的容颜只需凤目稍稍一瞥,便足以颠倒众生,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施佰春颤了好久,才勉强回过神来,我用折扇指着那具脑袋与身体分家的尸体说:
“……好不容易才有个人来杀我们……您老怎么动作这么快,弹指间就把人给灭了……”
“啊?”皆如萧不懂,眨了眨漂亮的凤眼。
施佰春仰天抚额叫道:“那是唯一的线索啊!!小天大人、唯一的线索啊!”
皆如萧又眨了眨眼,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退去,他将银剑收起,蹬蹬蹬地跑去将那颗掉到地上的人头捡起来,拿回尸首旁努力要把头安回去。
“……啊?装不回去了。”皆如萧回头无辜地看施佰春。双手不放弃,还是努力接啊接。
“头断掉就是死了……你看我也没用……你以为我是神医鬼天流芳啊……就算头断掉,只要身体还暖的,缝一缝就救得回来……”施佰春白他一眼说。
看来她施佰春还得修炼修炼,啥时候把师傅那套外科手术的功夫也学过来。
要不然迟早让大师兄个折腾死……
他们一行人才回到衙门,接到衙役通报的施问和南乡便匆忙从外头赶了回来。
邵武一看地上的黑衣人尸体,眉毛一拧,立即问道:“这人是谁杀的?”
大师兄把头往旁边侧仰,手背身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副以为他不说就没人会知道的模样。
邵武见他那样子便怒道:“晓天,你为何杀人!”
皆如萧不看他爹,只是说道:“因为他要杀小七啊,小七还被打得全身是血,!谁敢欺负衙门里的人,我就不会饶他!小七伤得很重,而且小七叫我救他跟月牙儿,所以我就杀了啊!”
邵武看向施佰春,以眼神问道。
施佰春被邵武这么一看,立刻一个弯腰抱住胸口,皱着眉装模作样十分痛苦道:“那个杀手武功很厉害,我和月牙儿都不是他的对手,咳、咳、咳,不过幸好小天大人及时赶到,小的只受一点轻伤而已,真的不打紧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