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如萧想了想,才点下头,而后惊堂木一拍,说道:“振威大将军大驾光临,本县就卖你一个面子,隔日再审,退堂!”
“威武--”两旁衙役齐声喊道。
欧意如抓着下巴:心里想着这人绝对不可能是只身来的,瞧他身边几个都是高手,看来这几日衙门西边的牢房可要多派几个人,守得滴水不漏才成了!
皆如萧才一退堂,内衙里便传来了消息。
皆如萧拿着药水抹了抹脸,将脸上那层邵武的脸皮撕掉,而后直冲入施问房里,大喊了一声:“爹你回来了!”
邵武床旁站着个女孩子,皆如萧仔细一看是施佰春,但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觉得怪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是施佰春不是他师妹吗?当然相似啦……
施佰春神情有些苍白憔悴,随后赶至的欧意如和云泽见着便觉得不好。
欧意如闻见房内有着淡淡血味,遂问:“小七受伤了还是邵武大人受伤了?”
施佰春一笑,表情柔和。“我受了一点伤,不过幸好邵武大人没事。”
“没事怎么会昏着呢?!大夫、大夫大夫--”皆如萧翻翻他爹的眼皮子,见人不醒,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叫大夫。
施佰春摇晃了一下,欧意如连忙将人扶住,而后云泽挪来椅子,两人一起扶施佰春坐下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和大人一起?”欧意如将施佰春染血的袖子一把撕开,露出姑娘家粉嫩嫩全是血的手臂。径自拿了金创药替施佰春涂上,而后取了干净的白棉布绑好。
施佰春感激地看了欧意如一眼,欧意如觉得很奇怪……
施佰春对他不应该有感激的眼神为何……
施佰春没在意欧意如眼里的差异,她说道:“今儿个早上我出关的时候,刚好碰见邵大人出来,我才想向他说早,谁知突然就飞来几个黑衣人要劫走邵大人,我怕他们对邵大人不利,所以一路尾随,直至偷了个空隙趁那些人不注意,从他们手里将邵大人劫了回来。”
“你一个打几个?”欧意如问。
“差不多二十个,”施佰春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不全是用打的,也用了一点迷药。学艺不精,有辱师门。”
奇怪!!太奇怪了!!施佰春用迷药很正常,她应该会夸耀自己,而不是这样溜溜捏捏……
欧意如皱了一下眉轻轻拍了拍施佰春的头,施佰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弹开,云泽则是欣慰地道:“多亏你了!若非及时将邵武大人救回来,现衙门不知道该怎么办!”
施佰春摇了摇头说:“邵武大人为民请命,这是我应该做的!”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皆如萧拖着个白发花花胡子也花花的老大夫从外头冲了进来,老大夫跑得气喘吁吁的,但连气都来不及多换几口,便忙着替施问诊脉。
却被欧意如挡下,他说:“小七的医术天下闻名,你怎么找个外人?信不过小七?”
欧意如一拍自己的脑袋,喃喃道:“对呀,我家小七可厉害了……”他推开大夫把施佰春拉过来:“小七快给我爹爹看看……”
施佰春诊断后说邵武只是混乱中吸入了些许迷药,所以陷入昏迷罢了,等那迷药一过,立刻便能醒来。
而一直守在邵武床边紧盯着他爹看的皆如萧知道他爹不会有事,这也才松了一口气。
而欧意如一直神色复杂的看着施佰春,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他想。
邵武醒后,连歇息也没,便和云泽两个人关入书房商量接下来的应对去。
而邵武对于他们易容皆如萧而后将他推上公堂上的事情虽然不甚赞同,但还是称了句应变得宜。
皆如萧在他爹离开的时候被摸了摸头,说是今日在公堂上的表现可圈可点,这一来皆如萧笑得可灿烂了,那眼角眉梢的喜悦模样,简直和抓到十头熊差不多地开心。
今日异变,邵武被掳走,虽然平安回来了,但衙门的安全却也成了欧意如跟钟慕关注的目标。
他们先往牢房走了一趟,和牢头商量牢房布置,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了几个自己的手下,要防止那王鹤劫狱救人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