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之内顿时一片宁静,唯有那皆如萧不知道两人为何静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拿手指戳了戳一动也不动的欧意如。
“……”欧意如抓下皆如萧捣乱的手指,然后看着云泽。
“……”云泽看着欧意如,而后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王爷果然好计谋,只是现在找陛下远水救不了近火不然让七姑娘帮忙,对了七姑娘人呢?”
“不会是抓她的人把我干娘跟皇帝婶婶搞错了吧。”欧意白一脸天真道。
欧意如很想说,宝贝你真相了,可是现在不是夸奖他儿子的时候,施佰春竟然被人抓走了!!
就当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时,皆如萧终于听懂他们想做什么了!大师兄病好了,装疯卖傻的本事倒是见长……
“啊——”他叫了一声,接着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先看看欧意如,再看看云泽,然后指着自己说:“我啊、我啊!还有我啊,我也会易容啊!”
欧意如与云泽一惊,同时望向皆如萧。
皆如萧则露出期待的笑容,雀跃地看着他们两人。
大堂衙役擂响堂鼓,在轰隆隆的鼓声当中,邵晓天大人头戴黑色乌纱帽,身着宽松青色小杂花官服,脚蹬螺结底官靴,脸上戴着他爹邵武邵大人的人皮面具,威风凛凛地慢慢踱着步走进大堂。
堂上两排衙役手持杀威棒打地,口中喊道:“升堂--”
而咱晓天大人一听见升堂二字,走得更是得意,纱帽上长有一尺二寸的帽翅随着他威风凛凛走走停停还顾盼生辉的步伐一抖一抖地上下晃动着。今日他是衙门里最大的大人,爹爹不在,接下来可他全权作主了!
“哼哼!”皆如萧在众衙役的吆喝声中踏入置着青天白日屏风的暖阁,端端正正地坐到公堂之上。
皆如萧入座后,堂下衙役之声顿时歇止。
而后皆如萧目光一扫堂下,拿起惊堂木猛力一拍,正要学着他爹的口吻,说“将犯人带上”之时,那惊堂木却在皆如萧掌下应声而碎,而巳还碎了个七七八八。
“咦?”皆如萧把碎木层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再看看在堂下站着的欧意如。
“……”欧意如掩面抱着欧意白一脸我不认识这货的表情。
由刚刚这家伙内堂走出来还一边走一边抖着头上那两根帽翅的时候,他就觉得让皆如萧扮邵武升堂不是个好主意,但云泽决定如此,而他也拗不过皆如萧殷殷期盼的眼神,这才同意了他乱来。
然而,这不,犯人都还没审呢,惊堂木就先拍坏了。
一旁的钟慕连忙吩咐了一声,立刻就有衙役跑去取了块崭新的檀木来。再将公案上的碎木屑扫干净后,皆如萧才咳了一声,重新提气严肃喊道,“来人,带犯人小混蛋!”
“……”欧意如跟欧意白快昏倒了。
钟慕整个人差点摔倒……
堂上衙役面面相觑,而后在皆如萧帘后的云泽则轻声说道:“公子,是犯人王濛才对”
“噢。”皆如萧点头,再道,“是犯人东方雷引才对!”
“是”衙役应声,随后,身穿囚服头发凌乱的王濛立即被衙役从外头押了进来。
王濛站得笔直,一双眼凌厉而恶毒地看着堂上易容成邵武的皆如萧。
他忿忿说道:“大胆狗官,你竟敢叫本公子为小混蛋!就算是朝廷命官侮辱他人执法犯法,该当何罪!”
皆如萧一听,眉头就皱了。王濛大声,他比王濛还大声地道:“大胆人犯,竟敢叫本官为狗官,侮辱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帘后的云泽师爷淡淡说道:“杖打十板。”
皆如萧听得,便将案上火签抓了一把往地上洒去。
“侮辱朝廷命官,当杖打十板。来人,给我用力地打!”
衙役们立即拿着竹板冲了出来。听说这个人虽然是王家官人,而且还让七姑娘熙王爷等人吃了不少苦头,所以衙役们一听堂上大人下令,每个人都是面目狰狞地跑了出来,两个按下王濛,一个把他裤子脱了,再两个站在两旁一前一后用力地把板子挥下。
“啊--啊--啊--啊--啊--”王濛被打了十板子之后裤子再度被穿上,但是回他却给衙役压着跪在堂下,站也站不起来地怒视着皆如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