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何珠一惊:“哥哥的玉坠!”
随后何珠再次发作:“你把我哥哥也抓起来了?太过分了!”
欧意白倒……这丫头的思维太非人类了。为何会如此理解?
其实连接欧意白前后的动作,何珠这样理解也不是很难理解。
“唉……”看着儿子把事情越搅越乱欧意如直摇头,没办法他来解释就好了:“何珠妹妹,我们没抓你哥哥,是你哥哥拜托我们去救你的,这个玉坠也他托人给我们的。”
“诶……”何珠先是一愣然后警惕的看着他们:“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明天见到何楠时,你就会信了,先去好好睡一觉吧。”说完欧意如打着哈欠出门了,出门时回头看了欧意白一眼:“我先回宫了,很多麻烦事要处理,这丫头教给你了,明天记得原封不动的还给人家哥哥。”
“爹爹,我知道了。”欧意白满口答应笑的灿烂。
这是何珠想,是不是她真的误会了,这两人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坏心啊。
“妹子睡觉去吧,房间在楼上。”
就在欧意白转身上楼的一瞬间何珠拉住了他用那细如蚊声的声音道:“对不起……”
“呵呵……”欧意白笑了笑:“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跟女人计较,这么晚你再不睡我就真的不管你了,困死了……”
“谢谢……”何珠溜溜捏捏的。
“……”说实话欧意白很讨厌溜溜捏捏故作客气的人,他比较喜欢刚才暴脾气的女孩子。
夜已深,施佰春艰难的翻回燕春楼,倒在塌上揭去面巾,大口的喘气……
欧意如那一掌用了八成的力道,差点要了她的命。
“欧意如!!”施佰春咬牙切齿道,强忍着没让泪水留下来。
渐渐的意识模糊,但她感觉到一股内力缓缓流进自己身体,原本沉重的身体又轻盈起来。
意识完全清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日头已经是中午了。
施佰春摸摸胸口,伤痊愈了?是药人自己的修复力还是其它……
没来得及多想施佰春的房门就被打开。
一瞧来人是何楠,施佰春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昨夜她失败了。
何楠朝施佰春贡贡手:“花娘姐姐谢谢你把我妹妹救出来了……”
“?”施佰春疑惑的看着他。
这门口有个小姑娘害羞的探头探脑,施佰春仔细一瞧这不是何珠吗?她不是被欧意白带走,怎会出现在燕春楼?难道是欧意如良心发现,还是这个何珠是人假扮的。
不管是那个,都得查探一下。
女孩走过来,施佰春仔细看了看,没有人皮面具是正真的何珠。
这到底怎么回事,疑惑,非常之疑惑。
这时施佰春看见欧意白跟欧意可乐在门口晃悠,突然她明白了。
欧意可乐跟欧意白关系很好,那天可乐听何楠说完后便告诉了可乐,然后可乐又告诉了欧意白,最后欧意白就拖着欧意如来救何珠。
所以……她施佰春当晚只是多余的?
想通后施佰春觉得更加压抑。
不过既然人回来了施佰春也没啥好说的。
让何楠何珠出去施佰春倒在**想,那欧意如到底是真心去救那孩子还是为了他儿子欧意白的请求是救孩子,如果只是为了欧意白的一己私欲那欧意如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但如果欧意如是真心去救孩子……那么……
施佰春摇摇头自己早与那熙王欧意如没任何关系,干嘛想他如何如何?他是死是活,是好是壞与她施佰春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想着施佰春又倒回**躺着,昨夜王濛最后说的话分明是想谋害欧意如,如果欧意如真的已经悔过,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人,那她施佰春是不是应该帮帮他。
而且师姐怀孕一年不能管理朝政,现如今能够代替师姐的只有欧意如,他……不能出事,而且何花与李大夫案子需要勘察,施佰春决定今晚再去一次王府。
看看王濛到底秘密进行甚么勾当,居然杀害自己有孕在身的娘子,差点一尸两命。
又是为了什么他不惜一切代价去追何楠,还光天化日的挑战帝王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