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山林深绿色中夹杂着不少灿烂的红色和黄色树冠,一阵山风吹过,无数或红或黄的树叶簌簌的飞扬下来,洒落在下方路过的施佰春身上,施佰春透过枝叶望向蔚蓝的天空,似乎清冷的蓝天也被红黄的枝叶渲染出几分热情,变得亲切起来。
这里都没有下雪,就只有京都在下雪而已……
施佰春根据野生动物在地上的足迹和树干上的摩擦痕迹,避开了野猪和野狼们的活动区域。
偶尔碰到比较罕见的野生植物,施佰春就会停下脚步,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的把植物连根采集下来,这林子里没药店万一她不小心受伤她采些药材也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走着走着,脚底依稀踩出来的小径逐渐消失,只剩下杂乱丛生的野草灌丛。
刚才还能看见有些小兔子什么的路过,但是现在林子里除了偶尔山风吹过的沙沙声音,还有枝叶间偶尔掠过的鸟影鸣叫以外,附近就剩下施佰春一个人踩着枯叶野草的飒飒声音了。
间或还能碰到硕果累累的野葡萄树,粗壮的野葡萄树缠绕着高大的松树上,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掩藏在绿色的葡萄叶下。随风吹过来阵阵香甜的味道,不少熟透的果子葡萄在地上,再度化作春泥。施佰春摘了一颗熟透发紫野葡萄,放进嘴里,那冰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直接摘了一串慢慢品尝。
“吱吱!”树枝间偶尔蹿过红色的闪影,施佰春抬头望去发现有不少小松鼠正蹲在葡萄树缠绕的树木上,两只小爪子握着一颗紫葡萄啃得满嘴汁液。
更有些松鼠摘下一串串葡萄,挂放在枝桠中。施佰春黑线:难道它们是在晒葡萄干?好把风干的葡萄储存起来过冬?挂在那里不会被其他小鸟偷吃么?
施佰春拿出袋子采了不少葡萄,毕竟在这林子很少能够找到吃的。
施佰春采葡萄采得无比兴奋,一时忘记了观察四周的野兽出没痕迹。
直到身后传来扑簌扑簌的声音,施佰春突然背脊一凉,发现树丫间的松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消失无踪了。
感觉不太妙的她连忙呼哧呼哧的爬上了最近一颗树上,然后她往树下望去,发现一直身长差不多两米的黝黑大野猪正在树下不远处的草丛中迈出来。
施佰春吞了吞口水,在心底祈祷这野猪没发现自己的踪迹。
大野猪似乎是这附近一带的常客,它先是在野葡萄缠绕的高大松树下用自己坚硬的鬓毛外皮蹭痒痒,高壮的松树也被蹭得簌簌作响,不少熟透的野葡萄纷纷掉落下来。蹭完痒的野猪扒拉掉下来的葡萄吭哧吭哧的吃着。
施佰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松树下那些明显的划痕,她竟然忙着摘葡萄而没来得及发现,从那松树上年岁久远的划痕来看,显然这里是野猪的专属果园。
从野猪那圆滚滚的肚子来看,野葡萄算是它的饭后水果。这不,吃完野葡萄的它直接横躺在松树下呼呼大睡起来。
施佰春尽量发缓呼吸,等野猪彻底睡熟以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从树上爬下来,猫着脚步打算悄悄离开。
不过,今天貌似不是司渝凡的幸运出行日。
“咔嗒”一声,施佰春不小心踩到地上的一枯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心知不妙的施佰春头也不回,朝定某个方向开始了她的夺命狂奔。
身后传来大野猪恼怒的嚎叫声,然后就迈着沉重的脚步声朝她追了过来。
野猪的身体虽然庞大,但是它们的行动在林中却很灵活。施佰春不敢回头,朝自己认定的方向直接狂奔。
急速移动引起的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飞奔中的施佰春感觉到自己的肺快炸开来了,她只能长大嘴巴努力呼吸供给氧气给剧烈运动的身体。
但是不能用内力的施佰春这个浑身都是毛病的身子奔跑的速度始终比不上自小在林中长大的野猪,耳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难道她施佰春要交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