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那十三个人个个皆是身形幽忽,视线居然还可以从他们身上透过直接落到另一头的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王鹤倒回二芳的座椅上,脸色发白。
邵武觉得也该是时候了,便将目光放到那些冤魂身上,说道:“何花,你等人且将所遇之事与所受之苦详细说来,本官自会为你们作主。”
冤魂们答了一声‘是’,而后由何花开始,开口缓缓说道:“………民女何花,自幼是何家千金小姐,因为年少无知听信王濛花言巧语,嫁他为妾,因此还与父亲断了关系……”
何花撇头看了王濛一眼,吓得王濛脸色苍白直往两旁衙役身后躲,然而衙役却又将他踢了出来,不让他有缝隙藏身。
何花再度幽幽泣道:“……谁知他家中已有妻室,但是父亲不认我,我也无脸面回到何家……起初民女在王家过的还好……之后正室看不惯我经常毒打民女,而王濛不帮反而跟她一起毒打民女,民女身体上的伤就是他二人毒打出来的……呜呜……”
闻言邵武道:“带何花尸体上前……”
衙役领命,把何花保存完好的尸体抬上来,因为邵武是国舅,为了保存何花的尸体他还私自问欧意冰从国库里拿了些冰块。
当王濛见着何花的尸体后吓的更是魂飞魄散。
邵武指着何花尸体上的淤青质问:“何花身为而少奶奶,怀有身孕为何全身上下布满了毒打淤青?”
“不是我打的!!是那婆娘!!是那个婆娘!!”王濛发狂的对着何花叫着:“我就打过你一次啊,其他都是那婆娘干的。”
“你是我相公为何不保护我,为何帮她一起行凶?明知道我已经壞了你的骨肉为什么?!”何花哭着反问、
“……”问的王濛哑口无言。
“啪.”邵武拍了惊堂木:“肃静肃静!!何花你收拾情绪接着说。”
“因为民女冤死,怨气太深便留在阳间,民女魂魄离体的时候发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气息,于是耗费大量精力护住胎儿,好在楠儿跟珠儿来了,他们带走了我的尸体也救走了救出了我的孩子,那夜我亲眼看见他王濛。”何花说着颤抖的手指指向王濛:“他王濛带着二十多名家丁杀害了李大夫,还将他分尸仍的到都是,最后他们将珠儿也带走了……如果不是珠儿年纪太小,恐怕也找到这**的毒手……还请大人为民女申冤啊……”
何花呜呜地哭着,那悲惨遭遇与哀凄语调,说得连一旁颤颤看着群鬼作证的衙役们也不忍地红了眼眶。
何花说道:“……那日在王濛杀害李大夫时被李大夫用切药材的砍刀砍那伤口痕迹定然仍在……求邵武大人明察……”
邵武遂道“将王濛衣拉开!”
衙役上前扯开王濛胳膊上的囚衣撤掉,果然,手腕上有一道狰狞而又深的伤口,一看就是钝器所伤。
接着何花之后,另外数名鬼魂又将所受之苦,及如何被王濛如何让他们买卖最后却杀人灭口过河拆桥的事情一一道来。
其中王府管家王军的孙女儿小莲花云泽。原来她死后冤魂不散无法投胎,于是便与其他被王濛所杀的人一样,一直留在王府之中。
数十名冤魂皆说完自身惨事之后,邵武震怒,惊堂木猛力一拍,怒道:“王濛,如今冤魂作供,指证历历,你以当朝振威大将军之尊,却鱼肉百姓残害良民,使得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如今罪证确凿,你认不认罪!”
王濛吓得整个人都呆了,不断瑟瑟发着抖。
“王濛……你认不认罪…认不认罪……”冤魂们凄厉地喊着:“认不认罪……”
“啊——”王濛突然跳起来,惨叫一声拔腿便往堂外跑去。
邵武怒吼:“大胆王濛,来人啊,立即将他拿下!”
王鹤身形一动,迅速向前将亲儿揽住,抽出腰间宝剑吼道:“本将在此,你们谁敢动本将的儿子,本王便叫衙门外五千精兵杀入衙门当中,叫你们个个命丧当场!
靠近门边的欧意可乐一听,连忙出外一探,而后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惊慌失措地喊道:“邵武大人呀,衙门外员有许多官兵将我们围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