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笑了一声,:“本将军纵横官场多年,树敌不知多少,这管家卖身在王家为仆,却被人买通,陷害我儿以卖主求荣,这种人天要收了他,本王只觉老天有眼。”
邵武抚了抚胡子,再将视线移回王濛身上,道:“但就算如此,本官仍能让你等心服口服。”
王鹤佞笑,“邵大人莫不是要传那日从我王府里带回来的人来作供吧。”
邵武说道:“不,本官要传唤的乃是这一案中最为关键之人。”邵武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何花可在,本官命你上堂作供!”
“何花?”王濛听得这名字先是一愣,后则一笑:“那人早死了,又怎么作供?难道你请鬼来作供啊!”
邵武正色回道:“正是请鬼作供!”
在堂外准备着的钟慕一听邵武喊人了,便急忙说:“快点快点,火扇旺点,再加点干草,白烟会比较多!”
几个捕快人拿着蒲扇对着几座小泥炉拚命地扇,皆如萧则跑这跑那儿地分别扔干草,然而正当一旁的施佰春穿好白衣要将仿谭桦的那张人皮面具戴上时,却听见堂外一阵声音幽幽响起,并且飘飘忽忽地朝里头传了进去。
“大人……何花带了几人一起在堂外候着……不知大人能否一同传他们上堂……”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皆如萧跟施佰春虽然找到了牛眼泪,但是昨晚却死活找不到何花,无奈之下邵武只得兵行险招,让施佰春假扮何花。
但是另一边的皆如萧觉得既然流眼泪都拿来了,不用白不用……
于是事情就这样了……
毫无准备的邵武一愣:心想七姑娘怎么突然找人来一起作供也没先与他们商量,但也立即允了,说
道:“一起上堂罢!”
“谢…大人……”
这句话声音高高低低,明显听得出其中有男有女。
一盘的欧意白与欧意可乐一听不知怎么地,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而后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部立起,恶寒如针,令他们头皮发麻刺个不停。
便在这当下,堂外突然狂风大作,忽地天地一片昏暗,施佰春抬头往上一看发觉竟是天生异变,白日的太阳让一团黑影盖去,旁边的几个捕快也给吓着了,连连喊着:“天狗食日、是天狗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