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施佰春撇了撇嘴。这大师兄啊,真是天生克她的。明明就是他打人有错在先,可这回却让自己这苦主抱怨也不敢太大声。
施佰春接着又问道:“你来京都你爹知不知道?“
“不知道啊?”?皆如萧说:“黑黑脸跟白白脸说要带我来找你,我就和他们来了!”
“……”施佰春抚着额头,觉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痛起来,皆如萧这一消失,归义县衙门上上下下找不着人,那还不鸡飞狗跳。
“不行!”施佰春决定先修书一封,叫人快马加鞭送回贵县衙门里去。
写好了信,也叫下人送出去后,施佰春又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外头那两个是什么人你认识他们吗?怎么你就那么相信他们跟着一起来?”
也不怕人把忽悠过去给卖咯……
皆如萧眨了眨眼,笑得灿烂如花,说道:“我那天在城门口和你玩“施小七在哪里”的游戏,然后他们就出现了。”
“我并没有和你玩什么“施小七在哪里”的游戏……”施佰春低声咕哝了句。
皆如萧继续说:“后来他们说仰慕我小天大人的名号,所以要帮我来找你,然后我就跟他们来了!”
施佰春不敢相信地看着皆如萧。“大师兄,你走火入魔之后怎么这么好骗……”
“我小天大人专门抓贼抓骗子的,怎么会被骗!”皆如萧怒得搥了施佰春的脑袋一下,施佰春呜喔一声,很痛。
皆如萧说道:“我有问清楚了,那两个人说他们是什么左右护法,不是海捕书上的江洋大盗,我是问清楚才来的,你知不知道!”
“他们说你就信啊,这次蒙对了,他们是真的。”施佰春喊道:“万一来个假的怎么办?”
施佰春震惊地看着皆如萧,皆如萧于是说道:“什么真的假的找到你就是真的了!”
“……”对于皆如萧的回答,施佰春有时候都不知该应些什么。
“欸,算了。”施佰春慢慢坐了下来。接着她目光一扫,回到皆如萧身上,说道:“倒是你,我留给你爹的药他到底是如何喂你吃的,怎么会被你发现?”
皆如萧偷偷笑了一下,说道:“爹掺在酒里,掺太多酒变苦,我就知道了。然后我把酒给欧意小冰喝,连欧意小冰也不喝,真的很难喝,我就倒掉了!”
施佰春的额头一抽一抽的,不仅撞断的鼻子,连脑袋都痛了起来。
“那药对你身体很好的!”施佰春苦恼地说。
皆如萧吐着舌头,一副没人拿他有办法的神情。
施佰春想,这药方是她花了很久的心思才拟出的,绝对不能断的,皆如萧这样下去不但病没办法好,甚至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不行,绝不能任他这样下去!
施佰春立刻唤来下人,将那份药单默写一份出来,交代下人赶紧调制一份,而后猛地转向皆如萧。
皆如萧有些纳闷,不知施佰春想干什么,为何这样盯着他看。
施佰春突然绽出微笑,温柔和悦地说道:“师兄啊,我这燕春楼处于江边,那江里自然有好多大鱼之类的,你想不想去抓抓看?而且那大鱼你见过的,跟人一样长你要不要去啊……”
皆如萧一听,眼睛整个放光,喊道:“我要!”
施佰春带着笑点头。
贵县的县老爷笨,像皆如萧这种偶尔精明的,那些药啊什么的自然不能加在酒里,一不小心多放就露馅了。
若要加料,自然是得掺在香喷喷油滋滋的烤野味上了,被那油花香味一盖,苦涩药味皆如萧还尝得出来那才有鬼。
哼哼!
她施佰春出马,魔头如皆如萧,都不怕他不乖乖吃药!
“……”施佰春没想到这鱼一抓,就抓到了隔天早上。
当她踏着酸软的步伐慢慢从江边回来,心中真是无比哀怨。
“老天爷啊……为什么燕春楼旁边江里有鱼?有大鱼就算了,居然还天杀的是一大群……”
施佰春累得简直都快趴到地上了。
昨晚她只想着抓几只野鸡野兔给皆如萧填填肚子过过瘾头就算了,哪知道才走到江边旁边,居然就瞧见无数条青色巨鱼。
巨鱼一看见人,便迅速地从他们眼前飞速离开。皆如萧看巨鱼,开心地也一跳一跳地跑去抓。
结果施佰春就这么,驾着轻功跟皆如萧还有鱼群跳了一整个晚上。
“奶奶个熊——老天爷我和你有仇是不是?这么整我!”施佰春仰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