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施佰春左看看右看看,问道:“大师兄呢,没同你一起?你们两人不是向来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吗?”
欧意冰啐道:“这句我还给你和你那欧意如心肝儿!”
“诶,师姐我跟他都快四年没见了……”
“前几日不是刚刚见过吗?”
施佰春哈哈笑了一声。“我来给大师兄把脉的,师姐你不带我去找大师兄吗?”
欧意冰顿了顿后又说:“……他不是在院子里逗鸟、就是在大厅陪他爹应酬那些大官,怎么会在皇宫呢?你自己找去吧,我不奉陪了。”
施佰春看了欧意冰一眼,觉得欧意冰有些奇怪,这人从来不是就最紧张大师兄的吗?可怎么今日不太一样了?
施佰春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便点头离开了……
施佰春跑去找皆如萧以后,欧意冰又在屋顶上晒了一会儿太阳,但后来想着施佰春看诊不知看得怎样、想着皆如萧那身子骨不知有无大碍,于是挣扎了一番,便又跃下屋顶,跑去找那两人了。
走到邵府外头,欧意冰偷偷地朝里头探去。
“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欧意冰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才发现那竟是她家五哥。“你才干什么呢!”欧意冰抚着胸口说:“走到我后头也没个脚步声响,你是想吓死我吗?”
欧意如瞥了瞥院子里头,冷哼了声:“是你太专心偷看人,才没听见我的脚步声吧!”之后又说:"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什么话这里说就好了。"欧意冰这般道。
欧意如把欧意冰拉到旁边,正色说道:“你是欧意冰对不对?”
“!!”欧意冰愣了愣,随后点头:“我是欧意冰……”
“当初欧意雪中毒死了?”欧意如又问。
“是啊,大姐死了……”如今这样欧意冰也不想再瞒些什么了。
“你这幅样子如何管理天下?”欧意如问。
“你不是一直想要天下吗?回去我拟份奏折给你好了……”欧意冰这样说着。
“没兴趣了,当皇帝多累啊,你受伤这些日子我天天批,无聊啊,还不如跟我儿子到处逛逛。”
“你变了……”欧意冰说。
“谁说不是呢?”欧意如点头“以前是我不对,杀了你几次哥哥跟你所声对不起了。”
欧意冰摇头道:“无碍,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从熙王府带到血衣教,你也不会中毒,也不会几经生死受那么多苦难。”
闻言欧意如却笑了,笑的灿烂:“如果不是你,害的的中毒,我也不会意乱情迷,也不会有我家那宝贝了。刚才我去见了皆如萧。”
“他……”欧意冰着急的问,随后赶紧放下语调:“还好吗?”
“……”欧意如心里啐了一声,心想这妹妹怎么就那么惦记着皆如萧那混账,而后冷淡地说道:“好,好的很,能吃能睡!!还惦记我家小白呢!”
“这样啊……”施佰春的神情显然有些失望,皆如萧想起了欧意白想起来施佰春就是没她。
“小冰”欧意如拍拍妹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无论是皆如萧还是小石头,那个人打从心肝里黑到外,现下虽然看起来好好的,但谁知他哪天又会显露本性对人下杀手?哥哥劝你离那人远点,千万别和那人太过深交,你这回为了他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可有见他来同你说过一句话、道过一字谢?”
欧意如叹了声道:“皆如萧那混账是个没心人,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领情的。”
“……”欧意冰搔了搔头发,头还是低低的。
“六妹,五哥是为了你好。”欧意如说道:“那个人我和他交过几次手,他实在太过恐怖,你还是离他远点好。”
“……五哥。”
欧意如再说:“而且那人我觉得不能留,留了对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你也别对他放太多心,五哥是迟早都要设法把他除掉,再把他手底下那血衣魔教连根拔除的。你也知道五哥现下是摄政王而你是皇帝,我们肩上扛的是整个朝廷和所有百姓,一堆人都看着你我过活,五哥哪可能放任这曾令生灵涂炭的人继续在眼皮子底下晃!他若不死,不只对朝廷,对百姓也是一大隐忧!”
欧意冰想了想,说道:“五哥别,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皆如萧了,现下他身边都有人看着,而且还有小七替他治病,他不会再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