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意如气岔,挣脱施佰春的桎梏,抓着她漾着笑的脸,拧了下去。“笑,我叫你再笑!”
“唉呦!”施佰春作怪叫了声,故做哀怨地揉着脸颊,悲声道:“你怎么下手这么重!拧我之前,该问我为什么笑,又为什么在外头晃了这么久才是!我自然有理由,你发脾气之前,就该听听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欧意如问。
“我同你说!”施佰春突然笑开来,一脸春光明媚地说:“我那日刚刚离开皇宫不久,结果遇到湘王那混帐。后来跟他打了一架,虽然我赢了,不过他靠着人多竟然包抄我。幸好被我六师姐捡了回去。”
施佰春说到她久未谋面的六师姐时整个人兴高采烈的,欧意如不喜欢施佰春谈到别人时如此开心,皱起眉伸手又要往施佰春脸上掐去,施佰春这才赶忙转了话锋回到正题上。
“跟师姐快四年没见了我这不是跟她多聊了一会儿吗。”施佰春笑道:“你啊,也不问清楚便发脾气。如果那日我坠崖她没有跟我一起跳下去,她没有喂我琉璃醉,那么现在也就没有施佰春这人了。”
施佰春说这番话时,欧意如只是愣愣地望着她,不知该作何反应。施佰春一个人兴高采烈地讲着昨日种种的遭遇,欧意如再也忍不住,突地一把便将施佰春紧紧抱住,箍得她生疼。
施佰春失笑,轻声道:“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现是不是该开心点吗?笑一个给我看呐!”欧意如不说话,施佰春说了两句,也静了。
她感觉到欧意如细细颤抖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激动,令他虽张口,却难以言语。
施佰春是懂白白的,一直以来都懂。
偶尔夜里醒来,施佰春能看见欧意如睁着眼不睡,静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