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脏死了。”皆如萧也一脸想吐的模样。
“再打啊,我叫你们再打。再打我就继续口水伺候,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施佰春仰天大笑,童稚的嗓音软柔中有着些许沙哑。
施佰春笑着笑着,终于受不了爬下床来,到外头去寻了杯水来喝。
“奶奶个熊,吐口水吐到嘴巴都干巴巴。”她伸出舌头在半空中绕了绕,这舌头差些也**。
施佰春命人将皆如萧和欧意如分开放,一个置西一个置东,把他们隔得远些。
可其实春波楼这后院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再怎么隔也是徒劳无功,没好好和这两人相谈沟通一下,下回再次见面时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斗。
皆如萧那头比较简单,解了寒冰针上头的药性,再下些迷药让他睡睡便好,等晚点醒过来说不定连自己方才为什么打人都不记得了。
欧意如这头情况就复杂些,他百毒不侵普通迷药奈何不了他,只有这“春心动”能让他制伏得了他,让他使不上力。
可这“春心动”是**来着……难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站在长廊上选着该要先找谁,想着想着,最后还是朝白白那里走了去。
她毕竟还是有私心的啊,美人当前,师兄先放一边。
施佰春你真是个见色忘兄的家伙!
施佰春轻手轻脚打开欧意如的房门,发觉欧意如正冷着张脸坐在**,脸色薄红,气息微促。他身上已换过一件单衣,那件染了口水的亵衣则被他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