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怕只有一口酒不够劲力,施佰春又为自己和皆如萧斟了第二杯。
皆如萧饮下第二杯时,施佰春则再度重施故技,将酒倒入袖中。
“……”皆如萧看着施佰春。
“怎、怎么了?”施佰春陪笑着,被皆如萧看得直发麻。
皆如萧突然伸出手来抓住施佰春左腕,掏出了她藏在袖中的那块湿了一大片的白棉布。
“你没有喝,可是你骗我喝!”皆如萧指责着施佰春。
“呃……唉……我……那个……”施佰春眼珠子转啊转地,当下被抓着了,也不知该如何狡辩。
忽地,皆如萧笑了,他的笑容虽然少了以往的血魅冷酷,但仍然是阴森森地令人不寒而栗的。
皆如萧将酒壶抄了来往施佰春那里靠,不由分说一大壶酒便往施佰春嘴里倒去。
施佰春吓得直挣扎,皆如萧用力握着她的下巴,用几乎快要捏碎骨头的力道,分开施佰春的嘴,直直将酒灌落。
施佰春嚷着、呛着、酒乱喷着,拼了命地朝压在她身上的皆如萧拳打脚踢,但皆如萧不知怎么地竟像玩上瘾了,被施佰春踢开几次,又会回扑她几次。
两个人一逃一追,摔过来飞过去,撞得桌子椅子碎一堆,连二楼坚固非常的木板地也开了几十大窟窿,吓得这层剩下的那半客人跑得一个也不剩。
半炷香过后,打累了,施佰春趴在栏杆上喘息着,皆如萧则疑惑地一张一合自己的手掌,拍了几下旁边的柱子,奇怪地发觉自己的力气竟然变小了,眼前不过是根小小粱柱而已,却无法令其应声而断。
